张秀兰闷头吃饭,心绪起伏,一碗鸡汤却是别人的丈夫有心,暗下决心要在这个家立起来。
何妈一脸不解问张妈,“小谢,说什么了,小玉就说知道了。”
张妈胡乱打哈哈,说小两口的事她也不知道。
临近下午上班时间,酒席才散,谢宣瑜喝了酒晕晕乎乎,干脆请了个假跟着张家人一块儿回家。
牛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叮铃轻响,谢宣瑜闭着眼睛斜靠着媳妇,迷糊抱住媳妇的肩头,脑袋不停的往她脖窝凑,喷着酒气说:“好香啊,奶香奶香的小香猪。”
对坐的翠英抿嘴偷乐,双手一边遮住一个小闺女的眼睛,小孩的好奇心哪里遮挡得住,双手扒开想看。
又听谢宣瑜自言自语,“像旺仔小馒头…嗯…你的小馒头再大点就好了,长成发面馒头就很好吃…”
涛涛诧异问旺仔小馒头是什么馒头,赶车的董飞一本正经说要吃肯定是发面馒头好吃,陈小凤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翠英跟着噗嗤笑出声,她俩太明白此馒头不是彼馒头,因谢宣瑜说这话时手向媳妇胸前滑。
张玉兰羞的满脸红,从挎包里掏出手帕堵进男人的嘴,生怕他在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一路晃晃悠悠回了家,董飞扶着谢宣瑜回房,一进屋,男人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董飞有些好奇谢宣瑜的脚到底有多臭,一直听大家在议论,主动帮他退下鞋,却什么味道都没有,他吸了吸鼻子,“不臭啊。”
后进来的张玉兰拍了他后背一掌,“你这是什么毛病。”
董飞嘿嘿一笑,“谢哥的脚不臭,那都说的脚臭是……”
张玉兰瞬间像被撕开了遮羞布,脸颊“唰”地烧到耳根,低着头盯脚尖,可惜看不到,被硕大的肚皮挡住了。
董飞可不敢惹张玉兰生气,要是谢宣瑜知道了准得收拾他,话锋一转,“谢哥的脚真臭,真臭。”边说边退出了屋。
张玉兰气胀了脸,照着男人的大腿拍了几下泻火。
谢宣瑜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乡村一片宁静,张玉兰坐在床沿绣着鞋垫。
“我的鞋垫还很新,又绣?”谢宣瑜下巴磕在媳妇肩膀上,“这么晚了,你吃了没?”
“吃了,你的在厨房,自己去吃。”张玉兰头也不抬的针起针落。
谢宣瑜敏锐的扑捉到媳妇言语的冷淡,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喝酒惹你生气了。”
既然说到这,张玉兰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把鞋垫往针线篓子一放,愠色道:“不是说了要站陆主任这边,你干嘛对那个安主任那么热乎(热情)。”
“为这事啊,”谢宣瑜掀开被子端坐床边,“即使现在我依然是站陆主任这边,但不代表我要得罪安主任,安主任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又蠢又自以为聪明的人,偏偏在运动中,他的运气就是不错,自古神仙打架遭殃的就是普通人,这个安主任多半也是上面选出来当枪使的,圆滑点,斡旋其中也许某一天还能帮上陆主任的忙。”
张玉兰斜了眼男人难辨真伪,“如果是你说的这样,我没话说,但要是你骗我,伙同那个姓安的一起欺负陆家,我硬是(肯定)不和你过了。”
“有些事论心不论迹,小玉,你心放肚子里好好和我过。”谢宣瑜(苏萌)没有张玉兰性格的刚烈,生活的智慧教给她只要目标不变,形式可以变。
张玉兰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我去给你端饭来。”
谢宣瑜揽着她肩,“我不饿,不想吃,”朝媳妇撒娇,“就想抱着你说说话。”
男人喷出的酒气混杂着口腔的气味让张玉兰忍不住打呕,用手推开男人的脸颊,止不住的干呕。
谢宣瑜急下床去扶,却被媳妇嫌弃的说离她远点,没法,只好拿起洗漱杯和盆去清洗。
再次爬上床,张玉兰伏在他身上细细嗅,第一次弄得男人特别不好意思,抬起手臂自己闻闻。
“我都洗了两三遍了,绝对没味道。”
“不是,还有,还有味儿。”
张玉兰泪眼婆娑控诉着,“有烟草味,闻着心里难受。”
“行行,你别哭,我来找找,”谢宣瑜自己趴在枕头上闻,没有,又呼出气闻,也没有,眼睛扫到搭在凳子的外套,跳下床抓在手上细闻,他的嗅觉本就灵敏却没闻到什么烟草味,实在没法,把衣服往媳妇面前一摆,“你闻闻。”
张玉兰捂着鼻子推,“拿走,拿走,好难闻的烟草味儿。”
谢宣瑜将衣服拿去院里晾着通通风,又用蒲扇四处扇,一切完成后再次爬上床。
张玉兰趴在男人胸前可怜巴巴说:“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闻着难受,气都呼不了。”
谢宣瑜揽了揽媳妇,“你别哭,哭了果果会难受,我一直觉得自己嗅觉好,没想到你比我还好,那件衣服都是2天前去曲靖带烟时穿过,你这鼻子算得上梁山109将。”
“109?梁山好汉不是108?哪里多出来的。”
“109,搜山狗,你就是那梁山109将。”谢宣瑜戏谑道。
“瞎嚼噻(胡说)”张玉兰握拳砸在男人胸脯上。
“哎哟,哎哟,果果,你阿妈又打人了。”谢宣瑜不敢对媳妇胡闹只好朝着大肚皮告状。
张玉兰哼了声,我儿子和我是一边的,两人胡闹了一番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