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二弟回来了?”
谢宣瑜领着媳妇进屋,众人才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乡下媳妇,
陈燕说:“这位是?”
谢宣瑜给众人介绍,“这是我媳妇,张玉兰,”又指着众人一一介绍,
张玉兰倒不扭捏,腼腆打着招呼,
“阿爸,”
“阿妈,”
“阿哥,”
“阿嫂,”
“阿妹,”
亲切的称呼迎来了谢静瑜的嫌弃,“你怎么老阿阿的,乡下都是这么喊人?”
面对刁难,张玉兰笑着说:“我们那边就是这么喊。”
谢宣瑜偏头看了看自己住的那间屋,发现已经被大哥两口子占了,心里腾出一阵火,“你们不是有房,怎么占我的?”
陈燕抢着回应,“二弟,我们住的房子被收回去了,就给我们一间10平方米的单间,你看两个孩子怎么住的开嘛,再说,我们也不知道你会带,带她回来。”
谢宣瑜不想理他这个牙尖嘴利的嫂子,直杵杵的问他大哥,“大哥,我也结婚了,媳妇来了我俩住哪里?挂墙上?”
谢谨瑜躲闪着对方的目光,说:“确实住不开,太小了。”
“那行!”谢宣瑜懒得废话,“你们占了我的房间,那我就去睡你那个单间。”手一伸,“钥池给我。”
“我,钥池,钥…”谢谨瑜支支吾吾瞄着他媳妇,“陈燕,你说吧。”
一家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陈燕身上,她只好坦白,“你大哥的职称被刷了,工资不够用,我们把房间租给别人了。”
话音刚落,喻洁率先一愣,“老大,你可不是跟我这么说的,你说你们房间要粉刷,来暂住几天。”
原本喻洁并不同意两口子带娃搬进来,只是收到谢宣瑜寄来的结婚证挑衅照片,一气之下就同意了,谁知,老大一家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住在这了。
陈燕见状搂着两个小孩委屈,“姆妈,阿拉也呒没办法呀,谨瑜是靠着我爸,可我爸现在被强制退休了,人走茶凉,自然就把我们以前的两居室收回去了,再说,大宝小宝总归是你们的孙子哦。”
喻洁被大儿媳的破釜沉舟的做法弄得里外不是人,家里这么多人,就三间房,总不能老两口没地方把地方腾给孩子吧。
“好了,”谢树铭低吼了声,“这样,今晚你俩先打地铺,阿宣上学去后,玉兰就跟静瑜一个房间睡。”
陈燕马上附和:“对对,二弟平时住学校嘛。”
谢静瑜老大不高兴,“大宝小宝就睡我那屋,再来个她,怎么睡?”
谢树铭说:“大宝小宝跟老大一间房睡,中间拉个帘子,你和玉兰一个房间睡。”
谢静瑜扁扁嘴,心里不乐意,小声嘀咕,“你们没来前我都是一个人一间房。”
张玉兰没想到刚到沪市就因为睡觉的事吵的不可开交,待安排好了,拿出自己绣的鞋垫作为见面里送给大家。
谢静瑜撇撇嘴,“好土哦,我穿的小皮鞋哪能垫这个,丑死啦。”
谢宣瑜一把夺过妹妹手里的花鞋垫,“看不上就别要,多难绣。”
陈燕这时候不敢再惹事,笑着恭维说绣的好看,
谢树铭接过后直接塞进鞋里,“小玉,你这手是真巧,谢谢了。”
一家之主都开口说话了,张玉兰如释重负!
这一晚,两口子睡在厅里的地板上,谢宣瑜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你来的第一晚是睡地板。”
张玉兰朝男人怀里拱拱身,“没想到,沪市住房这么紧张。”
谢宣瑜说:“我家还算好的,你要是去看了棚户区,才真是螺丝壳里做道场,几个平方住一家人。”
“难怪,解树不让胖丫来,”张玉兰说:“还没我们在老家住的宽敞。”
“毕竟这是大都市。”谢宣瑜紧了紧手,“睡吧,累了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