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封信
亲爱的鲁道夫:
我想我亲眼见证了所谓的“节节胜利”,我们的地面部队配合空军,占领了这附近的机场。直到我踏入比利时驻地报到时,这场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轰炸的硝烟还没散去,和煦的阳光从树叶缝隙照下来,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心跳声,呼吸声,鸟鸣声。“真是个野餐的好地方。”我这么想着,就看到了脚边丢弃的弹壳,和来不及回收的弹鼓……
经过一辆四号坦克时,车厢内的通信员打开了收音机,放着《SS在敌境中前进》,车长坐在坦克工具箱上吃着冰淇淋,衣装整洁。
现实和我预料得有些不一样,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你的海茵莉凯
第一百三十八封信
亲爱的鲁道夫:
除了处理一些士兵们的小伤势,这几天我再也没有其他工作了。我很难想象将国土如此拱手相让的国家,背后是多么懦弱的政府。
丘吉尔成了新的首相。父亲曾见过他两三面,他说:“和其他英国人不一样,丘吉尔尊重德国这个潜在的对手。”一直以来,在我的脑海里,我们的国家与英国隔海相望,势均力敌。按照马克西米利安的话就是:“一战时我们没有出生,并不知道自己的祖国曾经被怎样践踏。”
在新首相上任的第二天,埃本·埃马尔要塞就被我跟随的这支军队占领了。
我不能送你生日礼物,愿胜利使你喜悦。
你的海茵莉凯
第一百三十九封信:
亲爱的鲁道夫:
接下来我们将一路向西,到达布鲁塞尔。每天行军的速度很快,我们必须要很快的打包好药品器械,坐着装甲车一路跟随。我的耳朵充斥着引擎的轰鸣声,头发里还夹杂着一两根杂草。我从不知道城市之外的地方路况是这么复杂,这两天我的鞋子经历了沙地,石块,泥水的历练,早已经不成样子。坦克履带竟比鞋子还容易故障,有那么一两次深陷泥潭,或者是上坡时无法顺利通行,机师们总是异常忙碌。
要支撑这么多冲锋陷阵的军人,所需要的人力甚至比军人本身还多。军需官会分配好每个小队,以及后勤的弹药、饮食。有时候我们护士不得不帮忙去加热饭菜:将肉食罐头打开放入铁饭盒中加热,再分发给所有人。带骨肉,牛肝,每人一大块面包,速溶的代偿咖啡。不抽烟的人会将烟草拿去换酒,或者私下里偷偷的和抽烟的医护人员换药品。我不抽烟,这样的交易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