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来吗。”

他顿了一下。

“很少。”

她点头。

“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看着她。

“比起顾家，这里更安全。”

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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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很晚。

她没有回房间。

而是在客厅坐着。

灯光很柔。

她手里拿着一杯水。

没有喝。

只是放着。

沈砚辞从楼上下来。

看到她还在。

停了一秒。

“还不休息？”

顾听晚：“不困。”

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没有开电视。

也没有处理工作。

只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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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你以前在顾家，是这种状态吗。”

她看着他。

“哪种。”

“被忽视。”

她想了一下。

“差不多。”

他说得很慢。

“但你现在不一样。”

顾听晚：“哪里不一样。”

他看着她。

“他们开始怕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很平静。

但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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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晚没有否认。

只是点了一下头。

“可能吧。”

沈砚辞盯着她。

“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抬眼看他。

“我什么都没做。”

他说：“但结果变了。”

她停了一秒。

然后说。

“那说明变化不是从我开始的。”

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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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但气氛没有尴尬。

更像一种新的平衡正在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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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沈砚辞开口。

“你可以留在这里。”

“至少现在。”

顾听晚看着他。

“这是条件吗。”

他摇头。

“不是。”

“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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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

“好。”

这次也很快。

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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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看着她。

忽然说。

“你很容易答应别人。”

她抬眼。

“你也是别人？”

他顿了一下。

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

然后轻轻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