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得很稳。
顾听晚坐在副驾驶,没有系安全带第一时间去看他。
她只是靠着椅背,看着窗外。
城市一点一点往后退。
像是某种既定生活被强行拉开距离。
沈砚辞开得不快,但也没有问她想去哪。
他好像已经默认了某种状态——
只要他做决定,她就会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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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空调轻微的风声。
沈砚辞开口。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顾听晚:“你指哪一件。”
他看了她一眼。
“全部。”
她想了一下。
“让我暂时不参与项目。”
“让我少接触公司事务。”
“然后建议我回去休息。”
她说得很平。
像是在复述别人的事。
沈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理由呢。”
顾听晚:“说我最近状态不稳定。”
他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才说。
“你信?”
顾听晚转头看他。
“你刚刚也问过。”
沈砚辞沉默。
他其实知道答案。
她不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改变判断。
但他还是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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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进一条安静的路。
两边是高大的树。
光线被切得很碎。
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沈砚辞忽然开口。
“你不用回去了。”
顾听晚:“去哪。”
他没有立刻回答。
像是在想措辞。
但最后他说的很直接。
“跟我待几天。”
顾听晚看着他。
“理由。”
他顿了一秒。
然后说。
“他们在排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很平。
但不是随口判断。
是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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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晚没什么意外。
“你现在是在保护我?”
沈砚辞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说。
“我在确认一些事情。”
她轻轻笑了一下。
“比如?”
他看了她一眼。
“比如他们为什么开始排斥你。”
“比如你到底做了什么。”
顾听晚靠回座椅。
“你觉得是我做了什么?”
沈砚辞:“不确定。”
他说得很诚实。
“所以我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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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一个安静的别墅区。
不像沈家,也不像顾家。
更像临时的地方。
一个没有归属感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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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很干净。
明显是长期有人打理,但没有生活痕迹。
像是备用住所。
沈砚辞把钥匙放在桌上。
“你可以住这里。”
顾听晚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