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晚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她走到窗边。

外面天气很好。

但这个地方很安静。

安静到像是被刻意隔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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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她在客厅看了一会儿书。

不是工作资料。

就是普通的书。

但她没看进去多少。

手机响了一下。

陌生号码。

她接起。

“喂。”

那边是苏清的声音。

“你在哪。”

语气很直接。

没有寒暄。

顾听晚：“不方便说。”

苏清停了一秒。

“你和沈砚辞在一起？”

她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说。

“有事？”

苏清声音低了一点。

“你现在最好离他远一点。”

顾听晚：“理由。”

苏清顿了一下。

“他在变。”

她抬眼看着窗外。

“我知道。”

苏清：“不是正常的变化。”

“他在偏离原来的判断方式。”

顾听晚轻轻“嗯”了一声。

“所以呢。”

苏清声音变得更冷。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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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

苏清最后说。

“他现在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开始围绕你。”

“这不是好事。”

说完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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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顾听晚把手机放在桌上。

没有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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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沈砚辞回来得比她想的早。

他进门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

灯开得不亮。

他看了她一眼。

“吃饭了吗。”

她点头。

“随便吃了点。”

他“嗯”了一声。

然后停了一下。

“苏清给你打电话了？”

她抬眼。

“你怎么知道。”

他没解释。

只是说。

“她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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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一秒。

他走到桌边，把外套放下。

然后忽然开口。

“她说什么了。”

顾听晚：“让我离你远点。”

他说得很轻。

“你怎么想。”

她看着他。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停了一秒。

“真话。”

她想了一下。

然后说。

“她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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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安静下来。

很久。

沈砚辞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眼神比之前更深一点。

但没有情绪爆发。

也没有反驳。

只是沉默。

像是在重新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而不是立刻判断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