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晚想了一下。

“不是我出现在这里。”

“是他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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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你这句话，会让很多事情无法收场吗。”

顾听晚看着她。

“事情早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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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外有车经过。

声音很短。

很快又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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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忽然低声说。

“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看清所有人的变化。”

顾听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窗外。

然后说。

“我没看清所有人。”

“我只是看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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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苏清没有立刻反驳。

因为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们争论的从来不是“事实”。

而是“解释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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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

沈砚辞坐在角落。

他没有看手机。

也没有处理任何工作。

只是偶尔抬眼看一眼她们。

但很快又移开。

不像在监听。

更像在确认一种状态是否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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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比以前安静。

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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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过来。

两个人都停下。

他看向苏清。

“说完了吗。”

苏清抬头看他。

“你带她来，就是为了这个？”

沈砚辞：“不是。”

他停了一下。

“是为了让你们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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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冷笑了一下。

“说清楚什么。”

他看着她。

“她现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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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

“你确定你知道她的位置吗。”

沈砚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顾听晚。

她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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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我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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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没有立场。

也没有偏向。

只是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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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看着他。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已经不再站在任何一边。

他站在“变化本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