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里很安静。

苏清没有再绕弯子。

她看着顾听晚，像是终于决定把话说直。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做的事情，很理所当然？”

顾听晚握着杯子，没有喝。

“哪件事。”

苏清：“靠近他。”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很明确。

不是猜测，是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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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晚抬眼。

“是他靠近我。”

苏清轻轻皱了一下眉。

“你知道这句话有多不负责吗。”

顾听晚：“哪里不负责。”

苏清看着她。

“你明明可以拒绝。”

顾听晚想了一下。

“他没有给我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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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沉默了一秒。

这个回答太简单，也太直接。

直接到让人一时不好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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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个角度。

“你知道他现在在变吗。”

顾听晚点头。

“知道。”

苏清盯着她。

“你也知道是从你开始变的，对吧。”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空气明显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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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晚没有立刻否认。

只是看着她。

“你想表达什么。”

苏清语气低了一点。

“我想说，你现在的位置不干净。”

顾听晚：“什么意思。”

苏清：“你让一个原本稳定的人开始失衡。”

“但你又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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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很重。

但苏清没有收。

她一直看着她。

像是在逼她给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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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很平静的话。

“你觉得他以前是稳定的。”

苏清：“是。”

“那只是你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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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皱眉。

“你什么意思。”

顾听晚：“他不是稳定。”

“只是你们希望他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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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苏清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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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顾听晚。

“你现在是在否认他的性格结构？”

顾听晚摇头。

“我没有否认。”

“我只是说，他一直在变化。”

“只是以前变化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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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没有马上接话。

她盯着她看了很久。

像是在判断她是在辩解，还是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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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变化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