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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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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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

动作很轻。

然后看向她。

“你今天要出去吗。”

她想了一下。

“可能。”

他点头。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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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没有商量。

但语气也不强硬。

更像是一个自然延伸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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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是不是有点习惯我在你计划里。”

他说得很平。

“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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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变化挺快的。”

他停了一秒。

然后说。

“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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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落下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空气没有变冷。

反而比以前更稳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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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他比她先一步拿起钥匙。

动作很自然。

像是已经默认了某种顺序。

她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只是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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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去的时候，城市还在慢慢醒。

光线落在路面上，有一点柔。

不像白天那种强烈。

更像一种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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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车的时候忽然开口。

“你以前会信别人吗。”

她想了一下。

“会。”

“现在呢。”

她看着窗外。

“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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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一下头。

没有评价。

也没有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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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她要去的地方。

她下车。

他也没有立刻离开。

只是看着她。

停了一秒。

“我等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

不像承诺。

更像自然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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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用。

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然后转身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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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没有立刻开走。

他坐在车里。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很久之后才收回视线。

像是在学习一件以前不需要学的事情：

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