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紧张。

是某种界限被轻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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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

“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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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马上回答。

红灯的光落在挡风玻璃上。

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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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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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现在会留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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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一眼。

“不是留空。”

停了一秒。

“是不想替你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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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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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继续往前开。

夜色更深了一点。

但车里的空间反而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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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明天我可能会忙一点。”

她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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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

“但还是会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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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很平。

不像承诺。

更像一种默认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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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

停了一秒。

“你现在是不是把很多事情都变成固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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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否认。

只是说。

“有些东西不用每天重新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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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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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门口。

她没有立刻下车。

他也没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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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说。

“你现在这样，会让人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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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

“你已经习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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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秒。

没有马上回答。

然后推开车门。

只留下一句很轻的。

“可能吧。”

她走进夜色里。

没有回头。

而车在原地停了几秒，才慢慢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