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很平静。

但里面的变化是明显的。

不是环境变了。

是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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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红灯前。

灯光落在挡风玻璃上，有一点微红的反光。

他没有看红灯，而是看了一眼她。

然后说。

“今天有人提到你。”

她转头。

“谁。”

“公司。”

她轻轻“嗯”了一声。

“说什么。”

他停了一秒。

“说你是不是我这边的人。”

这句话落下之后，车内安静了一瞬。

但不是紧张。

更像某个边界被轻轻碰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前方的灯。

然后说。

“你怎么说的。”

他沉默了一秒。

“没说。”

她轻轻挑了一下眉。

“为什么。”

他看着前方。

“因为不想替你定义。”

这句话说得很慢。

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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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靠回座椅。

车继续往前开。

灯光一闪一闪从脸上掠过。

像是情绪被切成一段一段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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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明天我可能会忙一点。”

她点头。

“嗯。”

他看她一眼。

“但还是会来接你。”

这句话没有征求意见。

但也没有强势。

更像一种自然延续。

她没有拒绝。

也没有回应。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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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她住的地方。

她没有立刻下车。

他也没有催。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说。

“你现在这样，会让人习惯。”

他看向她。

“你已经习惯了吗。”

她停了一秒。

然后推开车门。

只留下一句很轻的。

“可能吧。”

她走进夜色里，没有回头。

他坐在车里，看着那道背影消失。

很久之后才发动车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