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检查。”

停了一秒。

“是习惯看一眼。”

车重新启动。

她没有再说话，但手指轻轻松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中午想吃什么。”

她想了一下。

“随便。”

他说。

“没有随便。”

她转头。

“那你问我干什么。”

他说。

“想知道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语气很轻，但很认真。

她顿了一下。

“咖啡吧。”

他说。

“好。”

没有犹豫。

像是已经记住了。

车停在她要去的地方时，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说话。

只是看着前面停了一秒。

然后才开口。

“晚上我来接你。”

她点头。

“嗯。”

这一次没有多问。

也没有补充。

像已经变成固定流程。

她准备下车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

“你今天可以晚一点出来。”

她看他。

“为什么。”

他说。

“我不赶。”

停了一秒。

“我等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自然。

像已经不是安排。

而是生活的一部分。

她下车的时候没有立刻走。

站在车边停了一秒。

然后看向他。

他说。

“去吧。”

语气很平。

但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她转身往前走。

走了几步之后，还是轻轻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在看她。

没有移开。

像是在确认她真的进去。

也像是在确认这一整天都会这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