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只接触过靳晓晓,跟其他几人连话都没说过,但直觉告诉她,那几人并不是好人。可以的话韦木知希望尽量避免与他们的接触。
“在这里哪有什么好人坏人之分?”
“难道我们就能算是好人吗?”
叶莺温柔地看着韦木知,她太清楚韦木知在想些什么了。
“既然选择来到这里,就放弃那些以【人】为基础的社会标准吧,我们要做的只有活下去和赢,就算不择手段也没关系。”
“再说了,当你作为【人】生活在人类社会的时候,也没见你把那一套标准当回事,怎么到了这儿反而束手束脚了?”
“所以我被人类社会驱逐了...”韦木知自嘲地扬起嘴角,双手一摊:“我只是担心他们比我们还不正常,我怕他们伤害你。”
“这你就先别担心了。”叶莺伸手轻轻拍了拍韦木知的脑袋,带着宠溺地朝韦木知一笑。
已经记不清喜欢拍韦木知脑袋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了。
最开始这么做只是单纯为了安慰和自己一样生病的韦木知。看着在自己的安抚下像小狗一样乖乖的韦木知,叶莺觉得好神奇。原来就这么有规律地轻轻拍拍脑袋的动作,是能够让情绪差点失控的人安静下来的。
有一就有二,轻拍脑袋的动作做的多了便形成习惯。
“他们不会一上来就找我们麻烦的。”对于前面几人时不时偷看的行为,叶莺心下有几分猜测,“应该是想联合我们把袁鹤年解决掉。”
“啊?”
“那我们要...”
韦木知是不喜欢袁鹤年,但不代表她想袁鹤年死去或是淘汰。其实与袁鹤年的合作总的来说挺愉快的,换一个人来还真不一定能合作的如此顺利。
“你想问我们要选择谁吗?”
大概是喜欢上韦木知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叶莺笑着揉了揉:“或许选谁都一样吧,嗯...应该说选不选都差不多。有的时候选择权并不在我们手上,而是由所谓的【命运】来掌控。”
这话说的,暗喻一层又一层。韦木知懒得深想,索性身体往后一靠,将自己置身于柔软的椅子中摆烂道:“管他谁要解决谁,反正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了。别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是啊,别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叶莺将落在韦木知身上的目光缓缓收回。她也不想管别人如何如何,但心里偶尔升起的奇怪想法让她搞不明白自己的内心。
当然,这些话是绝对不能和韦木知说的。
叶莺觉得自己正陷入名为【情感】的怪圈中,理智告诉自己要赶紧爬出怪圈才能笑到最后,潜意识却对怪圈向往又好奇。而她现在正是这样,半截身子卡在怪圈中,要走不走的很是尴尬。
“叩叩。”
正徜徉在思绪海洋中的叶莺被耳边的敲玻璃声打扰,原来是前面的袁鹤年转过头来,显然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你有事?”叶莺还没开口,一旁的韦木知倒是先她一步。
袁鹤年不明白,为什么韦木知每次看到他总是一副防贼的态度,好像自己会对她俩做什么坏事一样。
“怎么了吗?还是你有什么事?”
还是叶莺态度好,轻声细语的,像春风拂面般温柔。
“他们几人上来前贿赂我说到时候要选我做队长。”说这话的时候,袁鹤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他不想让叶莺觉得他是跑来炫耀的。
“那很好不是吗?按照第二场游戏的规则,队长权力挺大的。有他们的票数再加上我和木知的票,拿下队长位置应该没有问题,提前恭喜你了。”
叶莺太真诚了,反倒让袁鹤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好一会儿袁鹤年才支支吾吾道:“你...不生气吗?再怎么说...这是你的飞船,,,我借着你...”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假设他们要把队长的位置给我,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呢?幸亏你替我挡了。”
“可是队长能...”
叶莺抬手,打断还要继续说话的袁鹤年:“我知道队长可以自由分配星币,这确实是赚星币的好机会。但是我不需要,连续两期我都排名靠前,说明我能依靠自己的表现来吸引观众投票。这样持续性的方式更适合我。”
话已至此,袁鹤年还能说什么?他跑过来说这事儿的目的本就是想确认叶莺的态度。现在叶莺明确表示会支持自己,袁鹤年怎么反而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