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另有他人重生?
“小姐!”封泠正尝着雨茶楼新出的糕点,看着小姐一言不合追了出去,拿起糕点就追了上去。
封瑄妍没有回头“泠儿,带面纱和素净常服来。”
此时,皇宫内。
萧临将折子放下,冷冷抬眸。
“去。”
“将裴敬右押下。”
景和园内,桃花正旺,方方正正的黄梨木桌摆了两排,桌上盈盈美酒色泽剔透,众臣接踵而至,寻到自己的位置落座。
有人环视一圈,突然出声问道“咦,我怎么不见韩侍郎和李侍郎的人影?”
“他们是没来赴宴?”
有人咳了咳,因太子生辰,说得委婉“今日清晨,月满楼伙计发现李侍郎浮于水面,又接连发现了几名失踪已久的人员。”
“现下刑部和大理寺都正热闹呢!自是没来。”
几名座位挨在一起的臣子闻言,低声议论道“今日贺迎太子生辰,刑部怎出了这档子事。”
有人拍了拍腿“简直…哎!”
“陛下是什么态度?”
“陛下将此案特设了诏狱,刑部尚书裴敬右已率先被扣在狱中。”
“为何是裴敬右,他何错之有?”
“这京中大小刑事皆他管辖,堂堂三品命官,外加几个无故失踪的平民全死在明湖,这可谓是失察重举啊,你说有没有过错?”
“论谁的罪责裴敬右那厮也都难逃其咎!”
沸沸扬扬的话语一字一句落入当朝大将燕京赫耳中,燕京赫锋利的黑眸泛起些许波澜,他面容复杂许久,似是犹豫不决。
户部尚书钱仲与丞相赵景议暗地交耳一番,便起身来到燕京赫身边。
钱仲躬身行礼“燕将军,逢此佳事,钱仲特来为将军道喜。”
燕京赫抬头瞟了眼钱仲,嗓音沉厚“钱大人此言何意?”
钱仲一脸不平,满腔愤慨道“裴敬右行事如铁律,为人果决鲁莽,满朝文武个个都得其为难,皆看他不顺眼。当年贵子的名额更是被其子裴少珣夺去,如今裴少珣年纪轻轻,已官拜兵部侍郎,可谓前途无量啊,您又与贺御史关系亲厚,逢此正好参他一本,定能为其雪上加霜,以解心中不快。”
钱仲鞠躬笑道“钱仲在此祝大人心想事成,马到成功。”
燕京赫默了默,心底了然。
钱仲身居户部尚书一职,十多年从中谋利贪腐,可谓家财万贯,满府金银 ,当年被裴敬右发现了端倪,险些斩首示众。若非暗中有人出手,助他散尽家财,捋平证据,命怕是都留不住。
如今官职得幸被保,还心术不正,睚眦必报,燕京赫看不行。
须臾,燕京赫长叹一声,目光错落“声儿官路不顺,那是命不逢时,与裴家无甚干系。”
钱仲似还抱有一丝希望,不肯离去。
燕京赫见此,突然起身,爽利笑道“说来我还得感激那裴家小子,我儿如今平平安安正合了夫人之愿。”
“钱大人既如此为本将愤愤不平,不妨就自认本将,亲来参一本吧。”
燕京赫抱拳“京赫谢过钱大人。”
钱仲冷不防被反掷一笔,面色黑白不清,久久失语。
须臾,他颓败离去“户部公务繁忙,下官怕是应接不暇。”
近处官员看了整场好戏,忍不住点评道“钱大人颇有些有眼不识泰山,燕将军这般叱咤风云的人物他也敢怂恿。”
“钱大人以卵击石的志气我是没有。”
钱仲只觉无地从容,一路狼狈离去,听进了不少冷嘲热讽,心底横生恨怒。
待到群臣的目光散去,他向赵景议明说此事。
赵景议听罢,沉沉笑了一声“一介武臣,竟说得这般冠冕堂皇,燕京赫倒是一点没变。”
赵景议缓缓道“罢了。”
“燕京赫战功赫赫,开疆扩土。朝堂上的老谋深算,尔虞我诈用在旁处就算了,用在他身上我们就是蠹国害民。”
“我儿如今正关押在狱中,钱仲你也帮本相出出主意如何救出衡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