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穿越到这里,和他们逐渐亲密的关系,如果我不好,他们咋会和我亲密?
我坚信是因为我足够好。
她和我相对的眼神有点愣,不晓得是不是不懂我的话。
“是嘞!”宴生肯定地说:“你是我见得最好的女子!”
余光见他眼神的方向和我一样。
同时,她视线偏了一下,回来绽放笑容。
“小又才是最好的女子。”
“咱们一样好。”我戳戳她的脸。
笑了笑,本要继续游戏,但宴生转头看一眼,放下游戏的纸币,“我该回去嘞。”随即起身,“爹昨儿莫得怪我,但也不高兴了,我早些回去,免得耽搁事。”
私奔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把钱放下,和小苗差不多同时起身。
“对了,刚才我去书房,和哥哥说好你明儿不用来了,本来还和小苗说给你找个由头,这回不用找嘞。明儿要是伯父和小苗她爹娘莫得找过来,哥哥也不会怀疑,他们晚点晓得,你们也安全一点。”
“恩。”他点头间,眼神朝我身边偏,“那你嘞?找由头了吗?”
“找嘞……”她半垂眼,轻轻点点头。
“撒子由头,稳妥吗?”大概是看小苗不回他,他的疑惑对向了我。
我张开嘴,正准备说,她冷不丁拉着我的手,瞬间看她抬起了眼。
“在家里陪一陪爹娘,稳妥的,嬢嬢莫得疑心。”
小苗说的理由虽然不太好,不过这个由头也算容易翻篇,我不晓得她为啥子不让我说,但还是尊重她。
“好啦!”看他们似乎有点担心,我握着小苗的手,对他们笑了笑,“一定会成功的!就算他们找人的动静大,你们那时候大概都已经跑远嘞,来不及。”笑得肯定,“况且我明儿送哥哥,会悄悄去医馆和小苗家看看情况的,要是静悄悄我就装不晓得;有动静,我再看要不要添乱!”
宴生刚点了头,我感觉我的手又被握紧几分,正要侧过头,转瞬看宴生说:“得。兄长也会留心,要是你要帮手,就去学堂找他。”
我点头,准备拉他去说林芝的事。
他忽然朝我身边的她迈一步,“平旦四刻。”声音和先前压得一样低,眼神和语气同样认真,“依说好的,我和兄长等你两刻。”
她看了看他,嘴巴缓缓张开,点头。
“恩……”
他瞬间开朗笑着,“那我走嘞。”
他像是要从我身边走过,我本能拉住他。
“有点事想和你说。”
他忽然露出有点疑惑的眼神,而后朝我后侧的身子撤回,点了点头。
他收回手,与此同时我向身边转头。
“去吧。”看她笑道。
从走廊走到院里,我扫过灶房的烟火,看没人经过,才转回头。
“你要说撒子?”
刚看他,就见他问道。
我张口间压了下音调,和他说:“有点女……女子的小问题,想让你开点药。”
他眉毛皱了皱,眼里露出疑惑,“撒子?”
看来还要再说直白一点。
“就是女子不注意卫生,重要部位有点难受不巴适。”
他好像还不明白,我想给他解释,紧接着见他瞳孔放大,仿佛要跑,眼睛乱动。
“我……”从他急促的呼吸,我凑了凑,观察,猜他应当晓得了。看他难以启齿似的,沉重地说:“我回医馆再翻一翻女科的书”眼神逐渐稳定,语气也渐渐平复,“瞧准嘞再去抓药送来。”
“哈!”我拍上他的肩,笑着说:“就晓得你不会胡思乱想!不愧是大夫!”
他肩突然歪了,别扭地咳了一声。
“顾着些。”
他在我手收回时,脑袋和肩挺了回去,我这才注意到他耳垂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