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请你吃饭的那句话,当我没说。”
墨景尧,“......??”
不过两车东西,墨景尧的人很快就搬完了,因为方才借口说有公务,所以墨景尧并未多留,转头翻身上马,挥鞭扬长而去。
秦南歌也没了心思和府里这些姨娘客套,转身向老太太和秦昊福了福身子便回到了自己的紫烟阁。
进了院子,看见了堆满院落的这些箱子,她忽然开始有些头疼。
她这小院里的下人虽然不多,但院子偏僻,屋落相较于正院还偏少些。目前也只是多了一间杂物房,一间下人房而已。之前萧家已经派人送来了好些东西,她的小库房里本也就堆了个七七八八,这一下子又多了这么些箱子,一时之间倒真是不好安排了。
“小姐,奴婢已经让人去将一间下人房给腾出来了,这些东西就暂时先放在那里吧,等明日奴婢和青染一道儿清点一番,再好好将院中其他屋子归置归置,这样可好?”
青墨上前请示,秦南歌点了点头,进了屋子关上门之后又对着青染说道,“回头你去城外看看,可有合适的土地或者出售的宅子。我需要建一个地下室放这些东西,所以尽可能地买一块地。若是有旧宅子出售,那也无妨,买下后找人推了重建。不过此事不宜声张,若有难处,去楼中找夙愿便是。”
提到夙愿,秦南歌转而又道,“你明日就去吧,顺便让夙愿来一趟,我有事儿找他。”
这新酒楼开业的事情原本是就定在这两天的,奈何她进宫一趟还出不来了,此事便也耽搁了下来。现如今她出了宫,此事也要尽快提上日程才是。
青染点头应下,随后秦南歌又吩咐青墨,趁着现在老太太院子里还没熄灯,赶紧把宫里这些赏赐的糕点和几匹颜色绛紫的布料送过去。
宫里的糕点虽好吃,可她一个现代人,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况且,隔了夜的总归口感差些。而那几匹料子虽看着华贵,却是适合出嫁女,秦南歌这样的姑娘,穿着倒显老气了,老太太显然是更为合适的。况且听说这老太太年纪越发大了,口味也是越发像孩童,尽喜甜食。
收了这些赏赐,老太太正眼热着,当真一点不给又不合适。但要是真给些值钱的玩意儿,她又不愿。
不是小气,就是想起老太太之前送给她的及笄礼,以及平日里那小家子气的做派,她就觉得完全必要浪费自己的小金库。
既然她挑着自己不想要的东西送过来,那她也可以选些自己不需要的送出去,来而不往非礼也嘛,回头旁人也挑不出错来。
忙完了这些,秦南歌便也打算洗漱就寝。一上床便发现两只小家伙把她的床铺占了一半,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明明给它们准备了自己的房间,非要跑来跟自己抢被子。
翌日,紫烟阁有客到访,来人一身粗布麻衣的花匠打扮,正是夙愿小公子是也。
“我还以为,你没那么快出宫。”
紫烟阁是一处三近的院落,平日里除了她的四大丫鬟,就连洒扫的婆子都是不允许进到最里面的。待到院门一关,夙愿随即将躬着的身子直了起来,转而进屋,吊儿郎当地坐在了她那套定制的红木沙发上面。
“我要真想出来,一道宫门可困不住我。”秦南歌这话说的极其嚣张,可夙愿却毫不怀疑她真的能做到。
“我说,你这套长椅还挺舒服的,要是找木匠成批的打造了拉出去卖,定能卖出不少好价钱。”
正事儿还没说一句,他就动上了别的脑筋。这也不怪他,谁叫他本质上就是个商人呢。
秦南歌抬头剐了他一眼,道,“你可别想打我这些东西的主意,我不想被人查出来,这些东西出都自我的府中。”
她这间屋子的陈设都是近现代风的设计,东西实用不说,还都挺好看。她当然知道这些物件儿的价值。
只是一来,她赚钱都赚地极其隐晦,不想过度地暴露于人前;二来,钱够花就行,倒也没有做亿万富翁的抱负。她从始至终都还在寻找可以回到现代的法子,这古代的钱赚的再多,也很有可能一分都带不走,况且她在现代的银行里存的钱也不少。
夙愿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随即正了正身子,岔开了刚才的话题,又道,“听说还有十日,各国使臣便都要回去了,咱们可得抓紧,趁热打铁,好好将他们宰上一顿。”
秦南歌抿了一口茶,道,“啧,说得好像我开的是黑店似的。”
“你那哪开的是黑店啊,分明就是聚宝盆啊,要不是我后来又把旁边两间铺子给盘了下来,再将后院给扩充了一番前后打通,哪能装下你那么多的生意点子。本公子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知道,生意还能这么做!”
说起这些,夙愿看向秦南歌的眼神都带着闪闪的星光,难掩崇拜的激动。秦南歌倒不以为意,她要的不止是赚钱这么简单,她要她的这座茶楼往后在京城,竖起一道流行风向标。
她卖什么,崇渊国乃至整个幽州大陆就要流行什么,从思想上进行掌舵之后,往后找她合作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她想知道的各种消息来源也就更加广泛。
“帖子都发出去了?”
“那可不,接到你出宫的消息,我立马就重新撰写了一份,将原先那些没发出去的都给收了回来。只要是这京城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我都让人挨个儿府门发了一遍,就连驿站门口都贴了很大的告示。只要这些外国使臣来了,还怕别人不跟风前来捧场?”
秦南歌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目光一转,若有所思地盯着夙愿的脸,眼神里尽是不怀好意。夙愿原本坐着在吃点心,冷不丁看着秦南歌这么看他,突然间有点心里发怵。
他他他刚才没说错什么吧?怎么这丫头的眼神,明明在笑,却笑得怪瘆人的。
只见秦南歌放下茶盏,轻柔地说道,“夙愿呐,新衣裳做好了,要不咱们试试?”
还不来得及等他回答,便觉脑袋一沉,瞬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在他尚还有一丝清醒的时候,看了眼从手中掉落的点心,秦南歌居然连他都敢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