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小剧场活跃,严毓起床像以往在青羽宗的每个早上一样洗漱收拾内务,等事情都做完一屁股坐在院中石桌旁,深深呼出一口气开始犯迷糊。
顺手打开任务面板,再次忽略不咸不淡的日常任务,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不晚,吃早饭太晚食堂早餐都下了,吃午饭太早这样下午会饿的。
无事可做的严毓再次和头发做斗争,直到头发因为静电飞舞才放弃,每一个把长头发整治的如同第三只手的人都好厉害。
感慨过后,呆坐在院中的严毓盯着阳光透过树冠打下的斑点发呆,他想家了。
这个世界没有中秋,历法按照二十四节气算,立春就是一年伊始,节日多围绕二十四节气,没有屈原没有介子推也没有其他早已融入严毓生活的节日,刚刚过去的八月十五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寒露,接下来是重阳节。
严毓的嘴角向下滑,眼圈已经开始发红,眼看着就要哭了。祈苍没办法先在六界通上疯狂询问苍生执法部怎么回事流程这么慢,多招点人啊!
给出用户意见后迅速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睹物思乡的东西,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双层真空夹层玻璃保温杯,里边还有大半杯水。
“严毓,给你这个好玩的。”这句话拉回了严毓的思绪,他抬手擦掉了眼角的泪珠,这才看向祈苍递过来的东西。
看着严毓泪都停在眼角一幅大脑过载的样子,祈苍开口解释:“这个保温杯是我师父买的,没用过呢。”严毓看着那大半杯水,从眉毛到眼皮都写满了不信。
祈苍更进一步解释:“真没用过,你听我说,”一个经典的八卦前摇,严毓瞬间来了精神,招呼祈苍坐下来慢慢说,“我师上和女娲娘娘是老同事,虽然不是一起合伙创业的搭档,但也是第一批公司员工,关系不错,连带着娘娘对我也很亲善。”
“等等。”严毓抬手示意祈苍暂停,“你的意思是你的师上是……”
天突然暗了,乌云密布,细看有雷电在其中游走,严毓绷紧了嘴巴,雷迟迟没有降下。严毓试探性的张口发出一个音阶,雷藏在云中蓄势待发。
严毓又闭上了嘴,没法明说,但手部做了八百个动作。
“是的,这涉及另一个比较复杂的故事,等有时间再和你讲,你先听我说,”祈苍对严毓的肢体动作某种程度上表示肯定,并对雷只劈严毓不劈自己表示不解。
接着讲这个保温杯,“有一次娘娘因为公务上的问题来找我师上,解决后看到已经下课在一边玩泥巴的我——全天下都知道世界上最会玩泥巴的是女娲娘娘。总之就是娘娘顺手拿起我师上托代购从凡间买的、刚刷洗过还没用过的双层真空夹层玻璃保温杯,顺手舀了一杯旁边小溪里的水,取出一点息壤捏了个泥人,在临走前留给了我。”
祈苍还记得当时女娲娘娘说的话——大致——“没有捏脸,既然在这方面有兴趣那这个就留给你了,拿着玩吧——但是如果用到的话记得和我说一声。”
快问快答,女娲娘娘捏的泥人能用在哪里。
“所以这就是我这个身体的故事?”严毓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个疑问。
“是的,而且娘娘和我说还有一个有趣的小玩法。一个简单生动的比喻,筑基升金丹的雷劫是修士修炼一途第一个雷劫,能够重塑肉身,我们把这个过程比作烧窑,那么在此之前,那怕已经阴干的泥胚,都可以回炉重造。
同理,你也可以使用这个杯子里的水来给自己‘回炉重造’。不用担心水用完的问题,因为共工撞不周山后其中一小部分被我师上捡回去做园林造景用了,故事里那条院子里的小溪是共工碎片。
也不用担心捏不回去,没有谁能彻底改变女娲娘娘捏出的泥人,你能捏也是因为女娲娘娘没有捏脸。”
严毓:“啊?好多槽点,我有点不敢碰这个杯子了。”
“哎呀,总之试试不亏。”
再过一个小时柏青闻就来了,严毓也有些心动,在祈苍的言语指导下进行操作,终于在几次调整后成功了,一看时间柏青闻快来了,又一顿手忙脚乱的操作后成功变回来。
严毓深呼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放松,就听到柏青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师弟这是在干什么,弄得身上脏兮兮的。”
严毓一悚,柏青闻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完全没有感觉来人。
“玩泥巴,秘境里得到的,”严毓抬了抬下巴示意柏青闻看向石桌上的保温杯,“还不知道怎么用,在试验效果呢。一下子忘了时间,师兄来了,我去洗手。”话落迫不及待的离开这里。祈苍更不敢独自呆在柏青闻身边,连忙跟了上去。
“去吧,玩泥巴了要洗仔细点。”柏青闻盯着桌上的保温杯,头也不回的叮嘱严毓,神色无奈,临吃饭了又弄的浑身脏兮兮的。
这东西,真的会突然出现在秘境里吗,传承里说的可是魔族要想要还要找代购呢,师弟编瞎话也不认真点,我可是感知到师弟住所气息变多变杂连忙往这边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