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松开吧。”一离开魁地奇球场,普莱西恩的头疼就好了很多。她想早点回宿舍算了,还能为晚上做点准备。
“我不会松开的!”雷古勒斯倔强地说,“除非你告诉我,你最近在搞什么!”
普莱西恩的手被弟弟攥得生疼,烦躁地辩解:“我还能折腾什么!松开,我跑不了!”
“你今天晚上就要走,不是吗?只要我一松开手,你就会走!”雷古勒斯低吼,“瓦尔普吉斯之夜!你还想和我隐瞒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明白!”
“别装傻了,你骗不了我!你想去瓦尔普吉斯之夜,对吧?贝拉在订婚宴上说的那个庆典,你想自己一个人偷偷去?”雷古勒斯毫不留情面地拆穿了她,“今天是周五,不是霍格莫德日!你没法离开学校。这违反了校规!要是被抓到了,斯莱特林会被扣上一百分!”
“我没有——”
“别说谎!”雷古勒斯当即打断了她,恳求,“别对我说谎。”
“我不会被抓到的,除非你一直抓着我不放!”普莱西恩扬起了被攥紧的手,雷古勒斯这才松开。
普莱西恩当即转身离开,却被弟弟扯住了袖子,她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做我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我已经是了,不是吗?”雷古勒斯强忍着委屈,松开了姐姐的袖子,“母亲宣布我是布莱克的继承人后,我不就已经是姐姐的眼中钉了吗?!”
圣诞节之后,雷古勒斯总是在思考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会惹得姐姐不快,还打发他去交朋友。
他一度把问题推到了父母身上,无论是房间还是遗产,他们都太过偏心了。可这种偏心又是对他有利的,所以他纠结了好几个月。
最后,他认为是自己的问题,自己做得不够好,没能让她开心。
如果能把自己的全部献上,一定能取得她的谅解,雷古勒斯想。
雷古勒斯啜泣起来,卑微地祈求:“求求你,利用我吧!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只要你别再想着一次又一次地推开我,甩开我……我会比其他人做得更好!求求你了!”
“别哭了,我说别哭了!”普莱西恩烦躁地喝止了他,“现在回球场上去,晚上八点三刻在地窖外的杂物间见。”
她还从未对雷古勒斯那么暴躁过,以往她总是很温和很有耐心的。普莱西恩忽然想到了安多米达……她最喜欢的姐姐就是安多米达,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惜一切代价要去救安的原因。
普莱西恩突然觉得,自己以往对弟弟们的温和、照顾都是在模仿安多米达——因为安多米达也曾这样耐心地对待自己,她渴望这种温暖,不由地转移到了弟弟们的身上。
她没有思考过多,晚上八点三刻,在杂物间见到了若无其事的雷古勒斯。
“休息室怎么样?”普莱西恩塞给了雷古勒斯几件长袍、内衣,要求他换上。
“没拿到魁地奇奖杯,死气沉沉的。卢修斯和罗齐尔他们小团体刚出去。”雷古勒斯抖开衣服,质疑,“这是女巫的袍子。”
普莱西恩只是给了他一个眼色,雷古勒斯就老实地闭上了嘴,是他要求参与进来的,所以穿女巫的袍子也不该说这说那的。
“喝了这个。”普莱西恩又塞给他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满了复方汤剂,“每一个小时喝一次,可以维持一个晚上的量。”
雷古勒斯换上了略显宽大的长袍后,看上去有点滑稽。但很快,他的面部开始像蜡一样融化,金色的长发从他的头上长了出来,身高拔高,胸部开始发育,最后整个人长得和纳西莎一模一样。
“看上去不错。”普莱西恩亲手为雷古勒斯理了领子,戴上兜帽,看着他臭臭的脸色,不由地笑了一下。
“我不明白……”雷古勒斯用纳西莎的音色抱怨。他十分不适应自己变成了表姐的模样,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很快就会明白了。”普莱西恩拉过他的手,给两个人都施展了隐身术,消去了影子和脚步声,“走吧。我们只需要走到霍格莫德附近就可以了,那里可以幻影移形。”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霍格沃茨正门很近,不得不说普莱西恩挑选了一个好地方,从这里溜到霍格莫德只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
一路上异常顺利,可能是因为他们跟在三个高年级斯莱特林身后的原因吧。哦那个金色长发,除了比赛失利的卢修斯·马尔福还能有谁呢?
他们也是去参加瓦尔普吉斯之夜的是吧?看来食死徒们今天可是要大闹一场咯。
“不是只有十七岁才可以拿到幻影移形的证书吗?”雷古勒斯紧紧地跟着普莱西恩。这会他们差不多高了,纳西莎的腿很长,走起来也很快。
“我知道,”一出霍格沃茨的地界范围,普莱西恩就抓住了雷古勒斯的手,“我现在是无证幻影移形,用的还是祖父的魔杖,即将前往魔鬼之地,解放高塔上的公主……怎么,你不想参加吗?”
“只要你利用我,乐意至极。”
啪地一声后,空荡荡的路上,先后消失了三个男巫,以及两个隐形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