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表情没变,踏仙君却感受到了他的无可奈何。
“我叫你弄晕他!”
“弄晕我?你有这个本事吗?”
小楚晚宁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已经将刚收回去的天问给召了出来,顺着一鞭子就朝着墨燃扑来。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弄晕我。”
墨燃见这一架势迅速躲闪开来,旋即了露出一个无可奈何地笑:“徒儿哪里敢啊?师尊,但是今后的你叫我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你叫谁师尊?"
“叫你啊,晚宁师尊。”
墨燃笑得更加灿烂了,而小楚晚宁耳根子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但是墨燃一见到楚晚宁这个反应暗中迅速念了咒诀:“只是师尊原谅我,徒儿又要大逆不道啦!”
瞬时间一道金光扑向了楚晚宁,他竟然躲闪不开,被罩在了里面,柳藤再怎么扑打,金罩子毫发无伤。
这个时候的楚晚宁比几年后的楚晚宁容易上当太多啦!
“嘻嘻,师尊你教过我的,与人格斗,自乱阵脚是大忌,徒儿都记得。”
“放我出去!”
“肯定会放!肯定会放!别急嘛。”
楚晚宁走到了年少的自己跟前:“你不该如此莽撞。”
“莽撞?”
一双圆滚的凤目雏形如果不是因为尚且稚嫩,倒真有今后楚晚宁的气魄。
“我来帮你,你的灵核得留着,命也得留着,这个时空需要你。”
小楚晚宁听这话更生气了,他再度锤了锤金罩:“这么帮我?”
“现在的你不足以面对……现在的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楚晚宁不擅长撒谎演戏当然也极其容易露出破绽,何况这个时候的他尚且年少,太容易一个冲动之下将自己的性命就这样交付。
“借我灵力。”楚晚宁将头转向了另一头正在想办法顺小楚晚宁毛的墨燃。
很显然他束手无策,只好哄大的,强大的灵流便如江河般喷涌而出,汹涌中汇聚到楚晚宁的指尖,他一手接收法力,一手施法。
马上,他的魂魄与年少的自己再度交换!
“开金罩。”
金罩被墨燃解开。
一双凤目等着另外一双相似的凤目恢复清醒:“谢谢你的荷花酥,现在你做不了的,我替你去做。”
魂魄被渡到年长楚晚宁的小孩终于意识清醒,理解了楚晚宁所说的话,固执道:“这是我的事,我不要你帮!你能帮我这一辈子吗?”
他正打算召出武器要将这两个大胆的人驱赶出去,但是正要驱动灵力,却突然间发现他灵核的来源空落落的,他一愣,随即问年长的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不能自己去的缘由,你有更重要的事,你必须存着自己的灵力,要牺牲,也要牺牲在你的大义上面!”
楚晚宁转头,不再看年少的自己,却留下了不明之言:
“而且,或许这个决定就是你的一辈子呢?”
“等等!你到底要去做什么事?”
墨燃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不对劲,这两个楚晚宁都太不对劲,他从来没有见过楚晚宁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像是受了伤,像是犯了错,像是手足无措,像是他也无可奈何却积攒了全部的勇气强撑着要去做什么事。
极像,从前与他云雨之时受不住却强撑着的那些时候,墨燃当即意识到他在逞强,他本来是想由着楚晚宁去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但是现在,他不愿意看他再勉强撑着,燃尽自己的最后一丝价值。
小楚晚宁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等等!你把话说清楚!”
楚晚宁向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现在自己就有灵核,可以施法,他当即捏了法决想要再一次罩住自己,有些事他面对过第一次,面对第二次的时候自然……就不会那么痛。
他有准备,就让他去周旋好了。
可是刚掐好的法决顿时间被一道窜过来的紫光给打落了。
那道光很温柔,却干脆利落,让楚晚宁一时间没办法马上捏出第二个同样的法术。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