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目怒怼着墨燃。

“师尊，你别生气。”

墨燃心中现在那个苦啊，本来呢，是想着两个来自不同时空的爱人，总要讨好一个，结果现在两个都惹毛了，他心里憋屈，但是他不说，男子汉大丈夫上得了战场下自然也能哄得了老婆。

他想要哄出来楚晚宁的真心话，可是几乎没有一次成功过。

现在他至少可以陪着他，别让他一个人去面对自己有可能承受不了的事：“师尊，虽然我还是没有明白你想要干什么，但是师尊不在的这一年，我除了得到了蝇灯蛾灯，还习得了另外一种法术，以虚化实境虚实境。”

楚晚宁脚步一停。

有戏！

墨燃在心中暗暗给自己叫好。

“……你修炼这个干什么？”

“因为想见到你呀！”

“在徒儿的世界，除了这种办法我再也没有任何可能能够与你见面了……所以……难免就……”

他话题一转："所以徒儿想，既然师尊现在要面对的是很久以前已经发生过的事的话，不妨在虚实境当中先推演一下结果。"

“以虚化实……”楚晚宁眉头紧锁，目光里是化不开的复杂。

“这个法术需要耗费幻阵当中所有人拥有的灵力，且只能去到你曾经存在过的幻境，我们现在仅仅剩下五天，化实化得再真实那都是假的，而我必须在最后这几天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来不及。”楚晚宁下完结论把锁在墨燃身上的目光收了起来，又是往前走。

“来得及！”墨燃笃定到。

楚晚宁还是没回头，于是接着就传来了另一个声音：“你为什么这么固执？他有话要说你就听听！”

这一句来自年少的楚晚宁。

小楚晚宁被自己的天问绑着，动弹不得，大概是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过，他现在也很没好气，他正是单纯懵懂的年纪，被养得很好，之前楚晚宁渡给他的记忆对他来说像是一场梦，还不足够真实，也生气对方擅自做了决定要替他去面对什么。

如果那是他必然要经历的因果，那他不愿意让任何人替他受过，况且他心中还是存着期许，他觉得或许……

他想要下山，想要救济苍生，想按照从小到大怀罪教他的那样去做，可要他因为一个不属于他的记忆就完全切断掉与怀罪的情分，这不可能，如果这是一条死路，死路就死路他认！

有一点他们很相似，他和眼前的人一样的固执。

死路摆在眼前了，他就是不见棺材不死心。

被年少的自己这么指责一通，楚晚宁终于回头：“知道前面是死路还回来，你就不固执？”

凤目怒怼，碰上了一双和自己无比相似的眼眸。

墨燃横在两个人中间，见气氛有些僵硬两人都不说话了，终于有了自己说话的空间。

“来得及的晚宁。”

他望望大的，又望望小的，而后道：“虚实境确实只能幻出本人的记忆，但是师尊，我们可以设计让怀罪进入虚实境，我们便只需要以魂魄入虚实境，那么不止能得到师尊想要的结果，幻境当中造成的一切结果和损失都可以避免。”

听到这里两个楚晚宁异口同声：

“你想怎么带师尊入幻境？”

“你想怎么骗怀罪入幻境？”

一个与墨燃纠缠了多年早就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尿性，一个呢刚刚见到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青年不熟悉其内在，所以一个用的是带，一个是骗。

“这个好办，之前我都是自己炼制一碗汤喝下去就能走入虚实境，现在只需要将这一碗汤药骗着让他喝下去就好了。”

大楚晚宁在沉思，小楚晚宁却当即道：

“不行!”

楚晚宁当即看出了小楚晚宁在想什么：“他不会害怀罪，况且，就凭怀罪两百年的修为，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害得了他？”

“就算是剧毒，在他身上都不一定能生效。”

小楚晚宁便不说话了。

“虚实汤引，这个我听过，你接着说。”楚晚宁道。

墨燃变出一碗汤；“还好，路上想着师尊或许会需要这个汤便准备了。”

楚晚宁当即明白墨燃是觉得自己的记忆里或许也能够挖掘一些幕后之人的线索，可惜他们相见的时间太晚，便没有机会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