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的话,许司楠迟早要把他剥皮拆骨。
长公主,有什么办法能让长公主向着他,帮着他?
“咚咚。”
敲门声忽起。
苏轻尘吓了一跳,听到那人出声,心定下来。
“苏公子,你在里面吗?”
是这段时日照顾他的小太监。
“……在。”
不应声的话,门外之人必定要上禀,找人四处搜寻他,会惊动长公主。叫她知道他与别人的纠缠,一瞬误解,多日来苦心经营的好感怕是要成空。
应了声,萧玉茗和许司楠找来,便会知道他就在这里。
“哦。”小太监有些纳罕,“许是我低头扫地,没注意到苏公子几时回来的,回来就好。”
“刚才萧御史家的小姐来找过公子,也没说是什么事。”
他知道。
“多谢公公相告。”
忐忑和忧虑在他胸中蔓生,食不下咽,卧不安寝,睁眼闭眼熬到后半夜,才终于有了丝困意,渐渐睡去。
第二天醒来,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床边坐着一个红色的身影。
苏轻尘眨了下眼,再度看过去,吓得惊坐起身。
“许,许三小姐!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醒了。”许司楠皮笑肉不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拽到跟前。“那我们好好聊聊。”
苏轻尘慌乱中抓住床沿,这才免于摔跌,望着那张近在咫尺,面色浅白,目光锐利的脸,他心虚又畏惧,“聊,聊什么?”
“我好心救你,你为何要害我?”
被她拽着衣领猛晃,他差点儿以为脑袋要被晃掉了。
缓了口气,发现脑袋还在,他努力定下心神,坦言道:
“许三小姐该知道,求生乃是人的本性,我没有你那样好的武功,也没有你那样的从容,我们相识不足一日……危机之下,举动卑劣,只是想活而已。”
“事已至此,苏某不敢奢求许小姐的原谅,小姐心中有气……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留我一条命。”
望着他湿润漂亮的眼,许司楠如同受了蛊惑一般,伸手抚上他的眼尾,“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轻尘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答道:“是。”
接着便被许司楠一巴掌扇得跌倒在床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贱货!无论对谁都能这样勾勾搭搭,轻易献身是不是?!”
苏轻尘捂着脸坐起来,又屈又气,迎上许司楠仿佛要吃人的怒目,平缓了心绪和语气,还是忍不住咬牙,“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司楠根本不想听他解释,再次揪住他的衣领,“说,许司槿是不是弄过你?怎么弄的?弄过几回?!”
苏轻尘被衣领勒得后脖颈生疼,被迫往前凑,他脸颊泛红,是羞,也是恼,“长公主殿下为人清正,我与她行止守礼,并不曾有过逾矩之事。”
“那萧玉茗呢?”
“我和萧小姐一直清清白白!”
许司楠盯着他的表情看了许久,逐渐放开手。
苏轻尘整了整衣领,刚松下一口气,又被捏住下巴。
她语气放软,似乎在哄他,却强势得只准服从,“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趁早歇了招蜂引蝶的心思。”
他低眉敛目,温顺地屈从,“是。”
就像从前在锦黎春时,哄骗敷衍那些客人一样。
下巴处强势的力道松开了,紧接着,身上一凉,她脱掉了他身上仅有的一件薄衣。
他一个激灵,正要反抗,许司楠直接把他按在床上,一把脱下他的裤子。
她要将他上下看遍,细细检查。
房门半敞着,苏轻尘不敢出声,将羞愤屈辱和鼻尖的酸楚一同忍下。
许司楠重伤在身,只想检查他是否真的是清白之身,没什么旁的心思。
就算检查时起了心,也是有心无力。
许司槿那个狗东西大概也和她一样。
时间过得太慢了,对苏轻尘来说,漫长得煎熬。
在她毫无顾忌,细致认真的目光下,懒软伏贴之物逐渐昂首。
他偏过头,不忍看不受控的身体,心声高低纷乱,耳边听见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许司楠帮他把被子盖好,笑着轻抚他脸上的红印,又俯身落下一吻,轻轻柔柔。
“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