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奇略心情差劲,也想让她睡不了,正想如何差使她,想要她起来为他伺候换衣,观察到她睡的是在里头的位置,习惯的样子让他想到是一起睡的床榻。
她还能想到哪儿是他的位置,不肯沾边。
但更气人了。
床榻又不小,她隔那么远,生怕贴近到他,要一移动手碰不到他才去睡。
她这个人……
很难让他不记恨。
苏奇略上榻前解开腰带宽了衣,到入到床榻,手去摸着少女的脸,她醒了过来,迷蒙的眼睛强行睁着,有在看着他。
“你是…殿下…”
公良静罗喃喃一句,几次呼吸下,人不再迷离,说话清楚了,她快速坐了起来,问道:“殿下,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不是在跟官家他们…”打猎喝酒么。
苏奇略看她如惊弓之鸟,没料到他会出现,出言说她:“你是齐王还是我是齐王,何时需要你过问上我的事,这要你说了能回我才能回,你不说我就不能回来?”
这口气是他本人错不了了。难说难伺候,就说他怎么会一直对她说话好,公良静罗暗中唾弃皇室里的人个个难缠,谁来谁不好过,特别是她嫁的这个人。
嫁了官家的皇子,会挑她事,要什么事都最凶了。
这不,他一不高兴,就暴露本性了。
公良静罗好声好气道:“我没有说殿下不能够回来,我早点睡了,你一回来,我没想到会那么快的。”
“我以为殿下要很晚的。”
“这怎么会是殿下口中的话,我不可能这么对待你。”
她有想他也许不会回来了,想霸占一个床榻的。
可也许又不准确,怕他回来了睡下,他们太近了她到时就乱去抱住他,压着他睡就糟糕了。
就好好睡她找好的位置去了。
他这人也真是为难她,床榻要来和她挤,她会抱怨的。
天大地大 ,他为齐王了,还来刁难她。
苏奇略不和她说这么多,问着她:“你睡早了就是睡好了,来和我做些事,能还是不能?”
公良静罗一听就心知肚明。
事能有哪件事,无非就是夫妻上的那档事。
他是齐王,是个男人。她是女人,到了夜里就是会有这档子事,而她嫁的这个人,没残没缺没弱的,少不了会多弄。
她在这事上做不得主,又不是说不来就不来了。
怎么会说不能的。
所以这只有一个选择。
听他没好话是在不高兴中,公良静罗闭嘴,没说要熄灯了,不用他催,就褪完了衣裳,到动手去为他宽余下的衣物。
她做着事,只想到自己是聪明的,早就想到他眼睛能看见后,就会对她百般挑剔,对她这么不耐烦想必是没长在他期望的样子上。
她要不识趣,他会更不好的。
公良静罗做好她作为妻子分内的事,这日子忍忍就过去了,到时候不让他做恶人,她会写好和离书的。
等和离书给到他手里,她就能走人了,不会给他看到厌烦。
衣物一没,苏奇略往她胸口凑去,让她知道他的意思,要先来的是何事:“罗娘,你知道的,这我还是很喜欢的。”
“一点都没变。”
他这喜欢是动嘴,还能说得出口。
公良静罗经不住地脸红,到被抱着,他不容她退开一下,要他咬不完、吃不完,教他去难受。
虽是知道会是何样的感觉,可当他真正来了,身体似怕了他还是会激灵到,但都有了几次,对他是又怕又爱。
如他喝了酒才回帐,喝多了酒体温就高,嘴唇也是,一来就尝着食物般,大快朵颐,时裹时啃,活似要生吞,拿此当了能吃的东西,一点都不背着她来,摆明了是如何喜欢、痴迷地吸.啃着。
公良静罗吞压着声音,想到他是能看见的,不是什么都见不着,这份不能说与人听的事,他是极其爱用的。
谁给他伤害了她,还不是她允许的。没有一个人像她如此去做,坑着自个儿,自找没趣还得受着。
没多久,她流着泪,受都受不了。
苏奇略感受得到,听着她闭不紧的泣声,跟着他啃下的力度小声着大声地。
他松了口,微抬起眼眸,道:“罗娘,先不要哭,攒着些眼泪,现在哭来有何用,等会有的是你哭的。”
“哭太多了,终归是不好的。”
前言不是人说的话,后面是人能说的话,还能说哭多了是不好的。
前提是这话是在什么情形说出来的。
“殿下,你就不能轻些么,我也不想的,是你老这样。”公良静罗不感谢他,有看到他的嘴边的湿润,联想到他这是怎么来的,人就崩溃。
她不怎么接受得了。
谁知道他有这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