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静罗谴责男人的行为,这一般的人可忍受不了他,所以她是二般的人。
给他这样乱来,她是极为不愿的。
要不是当了他妻子,同甘共苦,凡事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他不好过她也会不好过,不然谁乐意接受他。
苏奇略笑着,他这笑声仿佛是被她的话给逗笑,从喉咙出来般,听得人沉醉不知归路,“罗娘总要我轻些来,我难道不想由着你来?”
“实为难事,我事事都能办到,事可遇而不可求,惟有这是唯独办不得的,你尚为女子不知我为何如此做,也不知我忍得有多辛苦,这事就由着我来。”
公良静罗还要反驳他所说的话是不对的,看他又复去,人被他抱紧,觉痛推不动他,几息后,哭泣声随着轻啃贪吮,声音高低不止。
期间她有气着他,想他是真的收不住声,老是啧啧弄出吃响,还是故意给她听了去,才这般的做作。
到男人觉得够了,停了动作,就要去做别的。
公良静罗休息不了,还要给他,到他们两人契合到,身与身的交互,她唤了他:“殿下、别、别这样、就是要慢、你要慢些、好不好。”
喝多了酒,身上没多少酒味,她碰到他,有知道他不止是嘴里温度会高,连旁的都比平时还要热。
这一热,给她惊呼。
她皱眉因他起,忍不得他初始便不管人了,只横行霸道的,这样一来身体晃得很,不得不说他,教他按她的话来。
他说她不知他忍得多辛苦。
可在以往,她都没有给他去忍过,都是想他解决不了,长此以往身体会是不好的。
她只有一个人,分不开。要她一人满足不了他,还是他在忍得辛苦,倒不如来几房妾室,给她分担压力,好过只有她累得要死,他是有忍得辛苦。
苏奇略无话要说,灯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漠然置之,能看出端倪的只有眼眸里的深思熟虑。
公良静罗脸烧红,这样的烫脸是跟挨着火没区别了,一盆水都浇不熄,过了会她改变主意,放弃道:“殿下,还是别听我的了。”
“我不要了,你随意…”
他是听了她去,却让她更难忍耐,前一刻是挨不住,但那些晃动是习惯了的,难为他去做了,可刻意来的动作,使她脑子想任何事、做任何事都是一一清楚的,不像太过了会不断地恍惚忘事。
她连他如何长的大概,太具体了都记在心里。想着不去想了,要用想别的事要忘却掉,可他们就这样套近着,近无之外,她又没恍惚不清,来了后自然是探知得到。
这男女生来就有不同,在构造上,说是她被他囚着,逃离不开,只能他放过她,又有不对之处。有他一来就变了一个人,齐王不似齐王,在她跟前也是个寻常男人,倒像是她变着法囚着他,人生仙境,使他离不开她,总想和她好上着。
而她囚着他,人却动不了,时时处于被动的接受,受着他所有的情绪,包括他的情绪变化,以及各种的动作和他这个人,这又是怎样的囚苦法?
囚了他,苦着自己,还囚不住他,人想离开便离开,想来了就来,自己挡住不得,失去了身心自由。
公良静罗想不明白,在他随着她的话后,想不得事,眼泪哗哗落,有经过他的一系列行为,被夺去了思想,洗去了为她辩解的所有观点,竟开始为他的所做所得,和他说的话一一理解了去。
她能为他的不好之处,辩解成是好的。
他都这样了……
这事确实是他忍得比较辛苦。
苏奇略在公良静罗胡思乱想之际,摸着她泪意的脸,瞧清她眼睛透着的想法,自知她的无力,身体都在接受着他,哪还能是开始时的时候了,觉他不对要慢着来。
他还是说给她听。
“罗娘,这下你知道我为何从不听你的了,你想法多变,要照着你的想法去了,快不得慢不得,真听了去,我快也不是慢也不是,你不也是让我做不得人去犯难?”
“要真慢些,时间可不等人的,我们得要何时弄完。”
他说话从不肯停,哪怕是说话时去停歇要让她呼吸几口气,都不肯。像是想着她能听了去,一个字就有一个字顶着来,到说完全部的话,不知贪婪无厌弄了多少。公良静罗听着知道意思,后又迷糊,打乱了想法,再也捡不起来。
“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做法,只是一味地拒绝。”苏奇略又再道:“我做的这些,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就不用再说了我,要我如何地来,我不按你所说,你过后记起来了便不能怨我不好。”
“我们尚是夫妻,多久了还不得有一子,许我命中有得一子?是我的问题,这事是我不够努力。”
“这事要真慢着,得要遥遥无期了。”
“我如此做,想慢是添不得子嗣的。”
“我想求得一子。”
公良静罗听着觉得事情不太对,可以她现在能洗去想法,为他解释的脑子,不对也会经过她所想后,变得对了起来。
她没有被洗了想法,正常情况下会知道他这是在强词夺理。要有孩子,跟事的快慢有何关系,快些就能有孩子?而他不想慢着来,大可以不用管她,非要强行攀上关系,给自己找个好理由。
她真会为了他考虑,会站在他的想法上,那些情情事事的可怕,就是步步蚕食掉想法,去改变思想。再坚定不移的想过不与他有孩子,怕以后苦兮兮的没有好果子吃,到了这事上,沉溺于他变得不像她了,会给他找理由。
给他又一次的心软,一上头了什么都会答应,也什么都允诺。
身心都给了他般,随便他来,最后要弄进来也是愿意的。公良静罗说不出感受,想不来好的观点,看着男人带出来了句:“嗯。”
她肯定他的话,苏奇略自是喜不自禁,他所言是有私欲的,更有些可惜,而他的可惜是他们不是少有做这事,要少得不见影子,就那么几次就没了,那要没个孩子还是不用他来想的。
是真的不够努力。
想了又想,还是可惜他们不能早些有个孩子。
公良静罗起来时,已到了明日,床榻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坐了一会儿,低头冥想中,后悔到了昨日做的那些事。
她是脑袋进水了,才没有去阻止他,他要弄进来还给他来,他会事先说给她听,自己竟然是同意的。
他所说的话,她还觉得是对的,这事后想起来,都会惊奇,怪到自己怎会为他着想。
为男人着想,心疼男人,吃苦受累的自己。
公良静罗起来,对身下要来了癸水的迹象习以为常了,她没有像那时会想怎么会那么多,疑这怎么是会像癸水一样涌来,就去寻了帕子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