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汗和脸上的泪,都在结束后,他们一起洗去了。
洗完后,她被抱着一同在榻上睡了。
公良静罗细细折着帕子,她喜爱用罗衣罗帕,多为贵重。罗帕多用于处理这些脏污事,要是用一张的帕子用了就用了,不会说什么。
她不语的是一张帕子是不够的。
要用去很多,才没有了。
她不想他弄来,也是不想收拾,嫌麻烦。但他喜欢这样,自己晕头转向了,还会应允他要做的事。
心竹还在外头,公良静罗弄好后,她才进了这帐内。
心竹伺候洗漱,换好冬日的衣裳,待收整完毕,公良静罗就带她出去走走。
这睡多了,就会无聊,后背会酸酸的。行不得长睡,只有起不来方可多睡,懒得起来了就窝在房中听雨声。
要下雪,不是日日出行,总要睡够了才会出行。
公良静罗侥幸在这事上,苏奇略不要她随他一样,要不然就命苦上了,随他出行睡不安宁,恨不得早离早安心。
“齐王妃。”
有人喊了她。
公良静罗回头,这是遇见了尹文珠。
距离上次的长丰楼会见,这次相见,她们已有很长的日子未见到了。
这次尹文珠不是一个人,她身边有个男人,他们是一起的。
公良静罗看向尹文珠身旁的人,那人正是英国公,他见她望了过来,迟唤了一句王妃,笑道要去找人,就走了。
这是给她们说话的空间,他不方便在,所以寻了理由走开。
在英国公的离去,尹文珠有看向他,眼里很是复杂,有着感激和某种说不出的情感。
公良静罗与尹文珠走在一起,她们两人的婢女都跟在身后,只有她们二人说不准事了,婢女才会笑着提醒是何事,以及是何样的时间见到了。
尹文珠的为人处世,是很好的,说到她是喊着齐王妃,语态温和,处处问着她。到她说着话,目光是给到了她,自己说话是看着前路。
公良静罗对尹文珠有些特殊,是想到她见过母亲,母亲在世上的面容,经她口中所说,确实是惹人想念。
尹文珠又对母亲很是感激。
对于见过母亲的人,公良静罗是会想跟她聊聊的。
公良静罗不与公良旬有亲情,不去恨他,也不会同他多见,要是提到会不会去见,除了有要见到的理由,家族大事会在,旁的就不会说要见了。
所有的事,爱恨随风散,郁结在心中是会伤害身体的。
要母亲还在,她要跟母亲说,一切是虚无的,世上多有路要走,走得多了便成了路。这爱是爱恨是恨,两者都有区别的,放过自己吧,都还有她在的。
尹文珠见到公良静罗,与之说了事,后又有话,先是看着她,好心说道:“王妃嫁给齐王,是一件好事,今日我为王妃一人而来,能与王妃同道走,是我的荣幸,要实话实说,是还有事要和王妃说的。”
“还望王妃仔细听去,莫要不记在心上,教小人作怪。”
“那柳姑娘王妃是知道的,我看是对齐王有意的,王妃要小心为好,不要让她觉得能与你分到齐王。”
“这最难防范的便是有心惦记。”
冬狩天,尹文珠有和柳书雪碰过面,她们近着席位,彼此相邻说了话,在齐王和皇帝喝酒,眼睛是向着齐王去的。
在说到是不是喜欢齐王,柳书雪是承认的。
尹文珠倒不是有心给人乱想,这喜欢一个人是管不着的,但要这人是齐王,就有得想的了。
柳书雪要是喜欢的是皇帝提拔的新臣,还有那些皇族宗室郡王,什么人都可以,她听了会一笑祝福能相守到。
要那人是齐王,就不对了。
她祝福不了,就是说句话的形式都不去说。
尹文珠打心底是不希望柳书雪去插足的,齐王如今只有她心心念念的恩人孩子一个王妃在,那齐王府要是去个好人的,她不会管。
就以她看人来分事,真要给柳书雪寻着了,不会是个心好的,怕会加害。
她担心给公良静罗添乱到,等她们遇到了,是知道以她的身份是不能够说的,还是给说出来了。
人是有私心的,这私心不是对所有人都有,尹文珠幼时过得不好,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好的人,定是会记在心中的。
私心是她所念之人,一生幸福,没有坏事妨碍到。
这血亲之人对她鄙弃,看她是厌弃的,还不如过路人,实在是可笑至极,又让她接受,到开始新的生活。
公良静罗神经大条,事到她头上了,不急不慢,还有心去说道:“那柳姑娘我是知道的,她和我说过对殿下的爱慕,和我说是希望我不要介意到她,还有另一个人,她是和我说了很多,还有在孩子的事上,我想那柳姑娘要是真对殿下此生不渝,我不能说她什么的,这要看殿下知道了是如何去想的。”
“要她真能让殿下对她有印象了,这是她自己的事,好坏自己担着,我对殿下谈不上有多爱他的,他也是对我这样,有旁的女子爱慕他,我想殿下是不会要我插手管他的。”
公良静罗有想过后果,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那以后出了什么事,就不会有计较得失。
太相爱了,不是好事。
她无法得知到以后会如何发展,爱一个人是给了全部的爱,不是慎之又慎的爱,是真心相待的。
到发现那个人没那么爱时,付出的真心是一去不复返了。
她不要痛苦,还不如早想到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在的,早给他想好,他们之中是要有很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