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大人们大多已经过了玩闹的年纪,情绪稳定,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孩子们享受游戏。
马尔福身子侧倾,靠近我的颈窝:“就这么不想搭理我?我又哪里惹到海伦·奈特利了?”
我眼神觑过去,面无表情:“如果在我面前的是真的马尔福,那么现在我同事们忙着保护的那位是谁?”
他大言不惭:“我的替身。”
“布雷斯?”
“真聪明。”
“你这样不按常理会给我们添麻烦。”
“看完比赛就回去,我保证,严肃的奈特利组长。”
“……”
我懒得与他争辩,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丁点儿无用的距离。
没消停一会儿,他用手肘抵抵我,问:“在想什么?”
我抿抿嘴,目光一直盯着半空中抛球试手的孩子们,随口道:“你儿子打什么位置?”
马尔福长吁口气,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摊开:“说起这个就伤心了,都说子承父业,他竟然选了追球手,而不是他老爸威风的找球手。”
我淡定地回:“可能你这个当老爸的技术太菜吧。”
“你看过我比赛?”
“我对学院队没什么出彩表现的人都没印象。”
“......”
“确实没奈特利小姐技术好,最佳队员。”他的抱怨中带点叹息,“真过分,怎么我一毕业,斯莱特林就能拿学院杯了?”
我觉得他的话可笑,揶揄道:“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拿不拿学院杯和你在不在没有直接关系。”
就在这时,肩膀忽然被他重重环住。
“……你干嘛!”我吓了一跳。
“魔眼扫过来了。”他的下巴往一边昂了下,示意我方向,“这两年霍格沃茨也越来越花里胡哨了......你要不要笑一个。”
我循着望过去,半空中,四只魔眼拉起一张半透明的巨幕,我和马尔福并排坐的画面印在上面。
屏幕上的我表情有点懵,风吹起墨绿色的素薄纱裙摆,贴在马尔福的小腿上。
我看看画面,再看看他,半懂不懂:“拍到的人需要做什么?”
旁人叽叽喳喳,我能看出他们的期待。
而那魔眼似乎定格住了我。
“你没听吗?”他的脸在我眼前渐渐放大,瞳眸愈显澄亮,上扬的眼尾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轻佻,“可能需要接吻。”
心头一紧,面前的脸突然极快地凑近,在我眼里消失一瞬般,反应过来时嘴角残留着柔软。
马尔福不露声色地吻在我的嘴角,他身上的清香擦过鼻尖。
周围的起哄声一阵高过一阵。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接着憋了好久才忍住不在大庭广众下扇他。
推了推墨镜,垂头不让魔眼再拍到表情,又摸摸脖子检查自己有没有其他异样,然后竖起外套衣领遮着。
索性比赛马上开始,哨声响彻云霄,观众的注意力马上被场中赛事吸引,不再有人注意到我。
马尔福没有丝毫歉意,他收起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玩味地问:“你的小男友会生气吗?”
我抑制着脾气,在墨镜下斜眼瞪他:“不会,他不像你这样不讲道理,我会跟他好好解释,而且他也理解你的品行有多恶劣。”
“真是听话啊。”马尔福双手抱胸,目光随着赛场上的人影移动,不以为意地回我,“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沉下嗓:“……你就不能安分点看比赛?”
得分铃清脆响亮,斯莱特林快速拿下第一分。
马尔福神情愉悦,一边鼓掌一边转头看我,口气轻松:“我们没公开,所以明面上还是一对,高兴点儿,斯科皮看过来了,快和他招招手。”
下意识的动作快过了脑子。
转播画面里我招着手,笑容灿烂。
我和马尔福像对游街的模范夫妻,再次被人当猴看。
某人乐在其中。
只有我能听到身侧计谋得逞后快意的轻笑声。
“海伦,”他状似感叹,“你真有趣。”
“......”笑容瞬间僵住,像吃了瘪似的。
为什么又听了德拉科·马尔福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