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苏女士啪地盖上盖子,惊道:“不早说。”
阮辰羽捂着脸埋在闵序胸口,闵序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道:“妈,弟弟妹妹够肥了,这东西就不吃了。”
“哦哦哦,好的。”苏女士飞快点头,“确实得减减肥了。”
张着手,眨着豆豆眼,呆滞中的无辜仓鼠小弟:????
苏雁秋搓着手不好意思道:“小羽,没事吧,阿姨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关系。”阮辰羽晕眩地从闵序怀里离开,坚强道:“该吃吃,我…我不看就是了。”
闵母连忙道:“那以后换成虾仁好啦。”
阮辰羽点头:“虾仁好吃。”
偏房内很快一片其乐融融,只有站在门口的闵父,为他在这个家的未来稍稍忧虑几分。
一个爱鼠人士已经够夸张了,再来一个爱虫人士……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晚餐结束后,闵序陪闵父去小茶室喝茶,客厅大屏上随意播放一则电影,闵老太太拿出一本超厚的相册,和阮辰羽一点一点翻看着。
闵老太太道:“这张,是阿序第一天上幼儿园的照片,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书包丢鱼池里。”
“真的!?”
闵母坐在老太太另一侧,打趣道:“真的,小时候脾气可坏了,现在总算长出个人样。”
阮辰羽稍稍袒护着:“他现在脾气很好。”
说着,他新奇地看着照片,原来豆豆小时候长这样,和他一样,也那么讨厌学习。
相册一页一页慢慢翻过,照片背景从洋气的小别墅,慢慢变为矮小的两层平房,阮辰羽越看越熟悉:“这是?”
“这是阿序八岁时照的,我曾带他去乡下住过一段时间,他身后这位,”闵老太太带着祖母绿戒指的食指,往其中一张照片上一指,道:
“——是阿序当时在乡下玩得极好的一位小哥哥。”
泛黄的照片中,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傲气地扭脸抱胸,浑身都在抗拒镜头。而他身后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双肘自然地搭在他肩上,比着两个小尖刀,男孩小脸绷着面无表情,那双水亮的眼睛却在笑。
“嗯!”阮辰羽惊奇地瞪大眼睛,原来他小时候长这样。
阮辰羽小时候的样貌,并没有现在的出彩精致,可那双眼睛越是一模一样。
也许妖和人一样,样貌骨骼随着年岁变化,但眼睛的大小轮廓却不会改变太多。
“倒是有缘,你俩的眼睛长得极像,如果不是年岁对不上,可真以为是同一个人。”闵老太太笑道,“性子也如出一辙。”
阮辰羽猛地看向闵老太太,老人慈祥的目光中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睿智与深刻的洞察力,看得阮辰羽直发虚:“是、是吗?”
一旁的闵母小声奇道:“还真是。”
“什么一个人?”闵序突然从他们身后走出来,坐在阮辰羽身边。
闵老太太道:“在说你小时候的玩伴呢,眼睛和小羽长得像。”
闵序拿过相册,看着那张照片,这是他和那个童年伙伴唯一的一张合照。
那双水亮的眼睛透过泛黄的照片,笑盈盈地与闵序对视上,说不出的熟悉。
闵序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什么,他缓缓抬头,下一秒,照片中的水亮眼睛如跳出卷轴的画中妖,真实真切地与他两两对视。
刹那间,闵序脑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每一个片段都带着这双水亮的双眼,呼啸地透过记忆,穿越时空,来到他的面前,来到他身边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眉头一皱:“还真是。”
“哎呦,都是巧合。”闵母突然开口,并狠狠刀了眼她的棒槌儿子,说的什么话,这让小羽怎么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找了个替身呢。
她连忙岔开话题:“看,梁祝化蝶了,好感动。”
屏幕中,被世俗阻挠的男女主角变成蝴蝶,纠缠着,飞舞着,终于能够双宿双飞。
“哈哈哈,恭喜恭喜,不过自然界的蝴蝶并不是忠诚的,电影真奇妙。”紧张的阮辰羽顺势借坡下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脑子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为儿操碎心的闵母立马捧哏上:“是吗?”
为了不让刚才的话题续上,阮辰羽也是狠狠豁出去了:“是呀,是呀,为了完成繁殖任务,雄蝶会和很多雌蝶□□的.”
“哇,还真有趣,这我真没了解过。”
“是吗?我也不大了解仓鼠。”
“我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好的,阿姨。”
……
阮辰羽和闵母用尽洪荒之力狠狠扯开危险话题,一旁的闵序看着阮辰羽,眼神晦暗不明。
当晚,阮辰羽应各位长辈的挽留,在别墅中住上一晚,一大早吃过早饭后,才和闵序一块打道回府。
车后座,阮辰羽晕碳犯困,正眯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时,突然身旁闵序开口道:“那个综艺你别去了。”
阮辰羽一下清醒过来,不可思议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