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姊,官家会来吗?”秦玉遥有些好奇,秦玉迢闻言迈进寝殿,“官家最近一直忙着跟户部,还有司农寺的人共治秋事,应是没有空闲到这儿来。”
秦玉遥点点头。
待她走进殿内,便像个小猫般,在长姐日日生活的地方仔仔细细“巡视”个遍,这才开口说:“阿姊,我的包袱被她们拿去后殿布置了,你等等我,我这就去将东西挪到这儿来~”
小女郎藏不住笑,一溜烟跑了出去,独留长姐在后轻轻说好。
秦玉遥走了,秦玉迢也没闲着。
她抬脚去到床边,将自己的枕头默默放去外侧,好给小妹腾出些位置,可等她才转过身,打算叫人准备一套干净铺盖,却突然望见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官,官家,您怎么这时过来?”
“奇怪,今日你这斯幽殿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人都去哪了?”
李首然举目瞧着贵妃一脸惶然,甚是不解,“你这是什么表情?今日垂拱殿那头难得结束的早些,我趁着得空过来一趟,有什么可大惊小怪?”
李首然说着朝秦玉迢靠近,“不对劲,你这么慌张作甚?你难不成是背着我,在做什么坏事?”
秦玉迢见眼前人步步紧逼,一不小心跌坐床畔。
李首然就此俯下身,困住了她,“算了,时间不多,没工夫跟你废话,未初之前,我还得赶着回去,一连又是好些天要忙,所以今日咱们得抓紧……”
说话间,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落下,弄乱了秦玉迢所有的思绪,她就这样被人压在叠好的被褥上。
“官家你先…你先别……”
刚开始,秦玉迢对于李首然的主动,还只是伸手推搡,试图以此来阻止其再继续下去。
没想到,李首然竟曲解了她的用意,还以为这是她的欲拒还迎,居然亲得更起了劲。
闹得秦玉迢最后实在没了办法,只得在其撑起双臂,准备像平日那样去亲吻她的每一寸时,单手掬起他的脸颊,严肃道了声:“你别弄了,今日不成。”
贵妃拒绝的声音入耳,惹来李首然诧然抬眸,这人虽嘴上总是抱怨,可从未拒绝过他!
“为什么!你又…到日子……了?这么快吗……”
李首然被迫撅起嘴巴,讲话不免嘟囔,他直勾勾盯着眼前人,只等一个答案,而秦玉迢生怕一松手,李首然就会胡作非为,便死死掬着他不放,“还没。”
李首然闻言皱起眉头,继续嘟囔,“那是…为什么?你总不能是……已经怀上了吧?”
眼看身前人越猜越离谱,秦玉迢赶忙解惑:“还没。”
李首然忍无可忍地抓起秦玉迢捏着自己的手腕,将她的掌心从脸颊移开,“这也还没,那也还没,你到底想怎样?难不成你是想违背圣意,抗旨不从?秦玉迢,我告诉你,没门,我这些天可难得有空闲!你别不知好歹!”
秦玉迢望着儿郎脸上的几道红印,这才意识到,她似乎弄疼了他,她刚想带着歉意开口,就被那只小犬用力咬住了唇峰。
这简直就是意料之中的事,秦玉迢只怪自己大意。
被束缚的双手,稀薄的呼吸,都让事情变得棘手,李首然却在她脖颈泛红之前,低语道:“现在呢?秦玉迢,你是想继续下去?还是想打算继续违抗圣意?”
秦玉迢望着李首然那双极力想要装出强悍,却永远难掩清澈的眼睛,努力平缓起呼吸,可等她平缓到足矣说话时,一切却已来不及,只闻那声略带茫然的阿姊落进帐中,惹来帝妃双双看去。
“秦家小妹,你怎么在这儿!”李首然惊呼失措。
秦玉遥懵着脑袋愣在原地,心里阵阵嘀咕,却不见丝毫动身,是啊,我也想知道,我怎么在这儿!我不该在这儿的!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看不到,当我是个瞽者…所以死腿,求求你了,快些走啊……
帐外的人不动,帐下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可这么僵持下去又如何是好?
好在宋莲芳跟着秦玉遥前后脚进了殿,她本意是想着过来帮姐俩收拾收拾,再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结果才刚打帘往殿里瞟了一眼,就看见了这样尴尬的一幕,可她到底是做了几十年女使婆子,只瞧她不动声色,不慌不忙地伸手将秦玉遥拽出了寝殿,一点多余的动静也没留下。
来到外头,秦玉遥缓过神,慌忙拽住宋莲芳的衣袖,“妈妈,怎么办,我是不是闯祸了……”
宋莲芳拍了拍秦玉遥的手臂,“遥姐儿别怕。”
却听里头传来一声闷闷的拳声。
瞧着是秦玉迢气不过,便锤了李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