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并不是……我不记得我的藏品里有这东西。”
“你的那些藏品多的不行,真丢了恐怕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年随口一说。
但易却是实打实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只能转头面向绩,问他。
“你最近是不是又拿我藏品出去卖了?”
绩没说卖没卖,只是抱起双手,表情淡淡。
“我还不至于连我卖了什么东西都记不清楚。”
年盯着绩、易二人看了看。
“那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这行字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仿迹,难道还能仿出个小型‘界园’不成?”
虽说年没参与界园的建造,但这些年来她也经常在尚蜀和百灶两地来回奔波,兼任了工部工监,呆在界园的时间长了,自然也算是摸透了界园内里。
而一个东西,外形是魔方,但给人的感觉是界园,用心去看也是界园,那么它还能是什么?
只能是一个微型界园,且还是加强版的。
“……”
一时间,满是寂静,也是无人说话。
夕瞧了瞧三位兄姐,见易脸上最为愁苦,便出言提议。
“我们几人在这瞎猜也不是法子,倒不如发动它来,由我进去,试上一试。”
“那可别。”年阻拦道,“这东西看着就是拿来困人的,重啾那么乐观都被整出心理阴影了,你要是也走上那么一遭,怕不是又要像从前那样千百年来都不敢睡觉了。”
“……哪里有这么严重。”夕伸手点了点案几,“先不提我等心魔劫已过,就凭现在还有些修者愿以千金为价,入我画境,以求修行,提升心境,都该知道如今我作画的境界比之从前提高了几分。”
见夕跃跃欲试,年连忙说道。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你可别想着乱来。这东西多少是经过龙祟之手的,鬼知道那些邪魔暗地里有没有偷偷加料,到时候颉没什么事,倒是你栽了进去,那还了得?”
“真以一换一岂不成了乐子。那些东西本就是冲我们来的,还特意用这引开了他,会再耍些小手段也不足为奇。”
“黍她每天早出晚归,除了研究粮种,为的不也是加强帷幕,镇压邪魔吗?”
年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现在的她倒是比起在泰拉时变得更加婆妈了。
夕无言以对。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绩遂出言道。
“我们四个之所以会在这,不就是担心研究它时出岔子吗?”
“况且据重啾的说法,将此物交给他的龙祟自称【工匠】,与其它疯狂的龙祟大不相同,脑袋上顶着的字也是易字。”
“搞不好它确实就只是易的超级大粉丝,专门过来帮忙提供线索的呢?”
想不到绩顶着冷冷淡淡的模样竟也会开玩笑缓解气氛。
易也是叹了一口气。
“自来到这颗星球后,会喊我易老大的也只有那一个人。但他不擅修行,又于数年前寿尽,魂归阴司,在酆都城中做活,又怎会是他?”
“只怕是有龙祟借了他的记忆容貌,糟蹋了死者吧。”
见易如此,绩终是只能说道。
“我们就这样看它外表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既如此,那便还是按照原定计划……”
“拆开看看吧。”
……
…………
于是,接连两天,重啾都没见着他这四位兄姐。
要不是他发信息给他们,还能得到回复,他还真就担心他们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毕竟之前他们做什么研究之类的,也没避讳过他,这一次倒是一直赶着他,让他别进界园里来,也是十分不一般。
“余哥,你怎么看?”
“你什么都不说,让我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