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神色皆是十分怪异,一副想说又顾忌着什么的表情。
哪怕是重啾都能明白这里面有问题。
而时幻装置又是龙祟给的,生怕出现意外的重啾也是担心的劝道。
“哥哥姐姐们,你们就说吧,有大哥和二哥在呢。怕什么。”
对啊,怕什么。
有师父和太傅在呢。
三皇子心里和重啾的想法一样。
他倒是不知正是因为重岳与望在,四人才不知该如何进行说明。
特别是易,回想起自己之前对大哥二哥喊的称呼,他就觉得无地自容,只想在地面上找条缝钻进去,连头都不敢抬的,只敢侧着脸和绩、年、夕眼神交流。
最后,还是年顶不住其他人的目光,最先自暴自弃道。
“诶!说吧说吧!除了说,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这事就不该让家里人知道?!”
“我看大家就都该来看看这里面的东西!”
她是在劝其他三位兄妹,同时也是在劝服自己,想让自己心里过得去一些。毕竟让所有人都体验一番,她们几个自然也就没必要憋着堵着了。
望顿时心生不详的预感。
“什么东西?”
他是这么问的。
这时,重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但不等他阻止,就听到年大喊道。
“是你们俩的涩———”
“唔!”
她的嘴瞬间被易和夕一左一右的捂住,只有眼睛还能转动。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字,但望已经充分理解了一切,随后果断将在场的闲杂人等赶出门外。
余的表情有些难看,也有些精彩,还带着些绷不住。
重啾于是眨巴眨巴眼睛,也指了指自己。
“我怎么也成闲杂人了?明明我已经年满十八岁了啊。”
站在他们身边的三皇子忍俊不禁。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保护未成年,从你我做起。
不论是心理上的未成年,还是生理上的。
总之,这事当日也是以龙祟在故意动乱人心神为理由,草草就对外(未成年)做了了结。
至于这里面的内容,还有更深的秘密,没有一个人说,也再没一个人提。
而那被拆了又安回去的时幻装置,则如同一个魔匣一般被束之高阁,层层封禁。
重啾是在第二日一早才从均姐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他二哥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在界园专门找了一处地方,布下棋阵,构天罗地网,防止时幻装置被他人无故拿取、逗乐。
相当于用黑棋摆了一处死局。
先不提来者能不能闯入,光是重啾自己想着要面对满屋子爆裂黎明,都感觉胆战心惊。
至于均为何要和重啾谈起这个,主要是因为望找的地方和她平日里喜欢待着吹奏乐器的地方挨得很近。
当然,可能也没这么近。
但那么一大堆爆裂黎明在自己隔壁,即便自己的兄长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了那些棋子不会随意爆炸,就算炸了,也只会炸闯入者,可均依旧是不敢赌那些棋子有没有对空气过敏的可能性。
索性就当做是无奈吐槽,和重啾说了几句。
毕竟那位置就在界园之下,距离岁陵极近,真要炸了,恐怕会动摇几根镇陵木。
虽然不知岁陵的强度如何,但均心里想着总该是要和重啾说的,也省的那一天镇陵木突然落下,重啾还什么也不清楚。
于是重啾在汗流浃背过后,又选择吃了四个超级大包子才风轻云淡的去学校。
刚到校门,感觉到手机震动,点开手机一看。
是有人给他发消息。
来自于沉寂了一晚上的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