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室响起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秋绪窝在沙发里,拿着许砚冥的平板看网课。
正当他看完两课时,许砚冥落在外面的手机响了,秋绪不满的皱了皱眉,仅仅思考了几秒,拿起来接通,并且按了免提。
电话那边传来谢珏的声音:“少爷,你要的手串有货了,品质有保证,我可帮你问了不少人,不得说声谢谢啊?”
秋绪眼珠子转了转,回道:“那……谢谢。”
谢珏听着这又媚又软的声音,顿时血液倒流:“WC,你不会就是许大少藏起来的白月光吧,听着声音就知道是个美人。”
“白月光吗?我不知道唉。”
“来,美人,你跟我说说,许大少他人怎么样。”
秋绪想了一下,笑道:“很温柔,很有耐心,厨艺很好,对我特别好。”
谢珏听着这描述,世界观都在重塑,他不可置信道:“不是?咱俩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吗?你认识的是什么样子?”
“他不应该在你不同意的时候把你强占了吗?他不应该用钱财用身材勾引你吗?厨艺好?他还会做饭?”
秋绪一律没听懂,下意识替男朋友说话:“你别乱说,他是好人,对我最好了。”
就“好人”两个字,把谢珏逗笑了,附和道:“行,他是好人,技术怎么样?”
“什么技术?”
“?”谢珏更加不可置信了,“你俩不会还没……”
剩下的话秋绪没听清,因为手机被身后的许砚抢过去了。
许砚冥蹙眉打断他的话:“谢珏。”
谢珏及时止损:“唉,我在。”
许砚冥穿着白色真丝浴袍,安抚性揉了揉秋绪的头,对着谢珏道:“你要是敢吓着他,我直接飞过去捶死你。”
“不至于吧少爷,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行,我错了。”谢珏投降,暗骂他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不正经道,“美人还在吗?叫他说两句,声音怪好听的。”
许砚冥用手掌心去碰秋绪的脸颊,凉飕飕的温度让秋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在看见许砚冥的脸时,又小心的抓着他手,偏头舔着手心。
许砚冥感觉冷水澡白冲了,当即把电话挂了扔到一边,把秋绪抱在怀里。
浑身的凉意冻的怀里人一哆嗦,推搡着他,不开心道:“凉。”
许砚冥吻着他的眼角,道:“我的错,冷到你了。”
“那你放开我啊。”
“不要。”
“你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这么冷?”
许砚冥不解释,胡说八道:“因为我不开心,所以身子冷,宝宝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半醉半醒的秋绪脑子转不过弯,还真开始安慰他了:“那我帮你取暖?”
许砚冥被他这类似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好啊,你打算怎么帮我?”
秋绪想了好一会,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然后往厨房走。
许砚冥跟在他身后,靠在门边看着忙着找东西的球绪,笑道:“找什么呢?”
秋绪道:“姜啊?你把姜放哪了?”
“在柜子里面,不过只有姜丝。”经常进厨房的许砚冥对东西的摆放熟记于心,瞬间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还真是,单纯的让人心动。
水开后,把姜丝放进去,煮的差不多再放入几块红糖,一碗姜汤就煮好了。
秋绪道:“来,姜汤驱寒,喝一碗就可以了。”
许砚冥无奈的摇摇头,听话的把姜汤喝下去,可能是煮久了或者糖放少了,辣得很。
他忍住想吐的感觉,全部喝下去了。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暖和很多。”
许砚冥被辣得一时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确实,喉咙暖和很多。
秋绪忙完就有些困了,酒精上头,脑子更晕了。
许砚冥急忙扶住要摔倒的秋绪。
还真是,说晕就晕。
安顿好后,喉咙的辣味也消得差不多了。
走出房间重新给谢珏打电话。
“不是我说你,许砚冥,你好歹是个大少爷吧?未来许家的掌权人。”谢珏滔滔不绝谴责他的行为,“别怪我多嘴,你一颗心扑在一个男人身上,真不怕他捅你一刀。”
“他不会。”许砚冥指腹碰上秋绪喝完橙汁的杯子,上面隐约还残留着软唇的温度。
谢珏继续道:“就算他不会,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弱点吧?那些人不会把你怎么样,但他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你拿什么保护他?”
“我心里有数。”
谢珏仿佛在对牛弹琴,劝也劝不动了,换了个话题:“你要的东西有货了,托人打听到在最近的拍卖会上会有,啥时候来海市一趟。”
他的少年,已经悄然长大,十七岁的时光正在流逝。
他想起少年乖顺的脸,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连带着语气有些欢乐。
谢珏听到不苟言笑的人此刻嗓音温柔且饱含笑意,听见他说:“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