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太后的亲弟弟,成阳侯,也借了两万两……”
沈宴看着这些白纸黑字,指尖微微颤抖。
这不是账本,这是催命符。
谁掌握了这些借据,谁就捏住了半个朝堂的命门。
“好一个内务府,好一个皇后……”沈宴喃喃自语,“原来这宫里的钱,早就通过各种手段,流进了前朝的口袋。”
就在这时,库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放肆!谁给你们胆子,擅闯长乐宫库房!”是惠妃的声音。
沈宴眼神一凛,迅速将借据塞入袖中,转身走出库房。
惠妃正带着一队太监,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外。
“沈大人好大的威风!”惠妃指着沈宴,厉声喝道,“未经本宫允许,私自开启库房,该当何罪!”
沈宴神色不变,甚至懒得行礼:“回惠妃娘娘,这库房乃内务府所属,如今内务府贪墨案发,由本宫协理清查,乃是职责所在。倒是娘娘您,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是想查账,还是想……毁尸灭迹?”
惠妃脸色一僵。
这时,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沈宴身后,低声道:“主子,惠妃宫中的掌事太监,刚才偷偷溜进库房,正往火盆里扔东西,被属下抓住了。”
沈宴挑眉,看向惠妃:“娘娘,这作何解释?”
惠妃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挤出一丝冷笑:“沈宴,你别得意。今日你动了我的人,便是与我作对。这后宫之中,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
沈宴向前一步,逼近惠妃,声音冷得像冰。
“我是太后钦赐协理六宫之人,是这长乐宫的主人。今日,你若再不退下,我便将你与皇后余党的勾结证据,一并呈给太后!”
惠妃被这股气势逼得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最终,她咬牙切齿,拂袖而去。
沈宴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握紧了袖中的借据。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