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心中了然。
这不是老鼠咬的,是人为的束缚痕迹。有人在用药物控制她,让她呈现出“疯癫”的假象。
“娘娘,您还记得淑妃吗?”沈宴试探道。
“淑妃……”皇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痛苦淹没,“淑妃妹妹……她死了……她是被毒死的……我知道……但我不能说……不能说……”
她突然抱住头,痛苦地干呕起来。
沈宴眼神一凛。淑妃是被毒死的?前世她只当是病逝,难道其中有隐情?
就在这时,皇后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沈宴腰间悬挂的那枚玉佩——那是萧景行送她的,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萧”字篆文。
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你……你是谁?”皇后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丝皇族的威仪,“这枚玉佩……这是靖安王的贴身之物!你和他……你们想干什么?”
沈宴心中巨震。
她一直以为皇后是真的疯了,没想到,在这短暂的清醒时刻,她认出了玉佩,甚至看穿了沈宴与萧景行的同盟!
“娘娘,你看错了。”沈宴试图掩饰。
“我没瞎!”皇后猛地扑上来,死死抓住沈宴的衣袖,力气大得惊人,“那玉佩上的纹路,是先帝亲赐的!当年……当年先帝临终前,曾留下一道密诏……那道密诏,关乎皇位正统!”
密诏?
沈宴瞳孔骤缩。她从未听说过什么密诏!
“娘娘,密诏在哪里?”沈宴反手握住皇后的手,压低声音。
皇后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眼神重新变得涣散,开始胡言乱语:“密诏?什么密诏?我不知道!我是疯子!我是疯子!”
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协理,太后娘娘请您即刻去慈宁宫一趟!”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沈宴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缩回角落、瑟瑟发抖的皇后。
疯癫是假,保命是真。
而那道所谓的“密诏”,或许才是萧景行身世之谜,乃至这皇权更迭的关键。
“皇后娘娘,好好活着。”沈宴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走出冷院时,沈宴回头望去。
夕阳西下,那座荒废的小院,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