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陛下!”沈宴朗声道,“账册在此,另有押运官画押供词。此乃通敌叛国,非战之罪!若不严惩,军心何在?民心何寄?”
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个平日只知查账的贵女,竟敢在朝堂上指证兵部侍郎!
萧景煜眯起眼,目光在沈宴和赵汝成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那份账册上。
“赵汝成。”萧景煜的声音冷得像冰,“沈宴所言,可是事实?”
赵汝成浑身发抖,瘫软在地:“陛下饶命!是……是李尚书逼臣做的!臣也是没办法啊!”
又是李崇山!
萧景煜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猛地拍案而起:“好一个李崇山!死到临头还想拉人垫背!赵汝成,你与李崇山通敌叛国,罪无可赦!即日起革职拿问,交三法司严审!”
“陛下!冤枉啊——”
赵汝成的哀嚎声被拖了下去。
主和派瞬间哑火。
沈宴垂眸,掩去眼底的寒光。这只是第一步。她知道,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滚落马鞍,高举着一面残破的军旗,那是——靖安王府的旗帜!
“报——!”信使嘶声裂肺,“靖安王殿下在城郊行宫,突发急症,口吐鲜血,昏迷不醒!太医……太医束手无策!”
萧景行病危?
沈宴猛地抬头,看向殿外。
那个总是带着病态笑意、仿佛永远不会倒下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倒下?
萧景煜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沈宴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