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宴紧锣密鼓调查“牵机引”流向之时,长乐宫却突然传出了一则震动后宫的消息。
贤妃娘娘,月信迟了整整十日,且近日嗜酸呕吐,太医初诊——喜脉!
一时间,长乐宫门庭若市。
太后派人送来了千年人参,皇帝萧景煜更是龙颜大悦,不仅亲自驾临,还当场赐下无数奇珍异宝,甚至口谕内务府,将江南新贡的温玉髓,全部送到长乐宫给贤妃安胎。
“爱妃,朕就知道,你定能为朕诞下嫡子。”萧景煜握着沈宴的手,笑容温和,眼底却带着审视与算计。
沈宴面色微红,一手轻抚小腹,姿态柔弱,声音却冷静得可怕:
“陛下,太医也只是初诊。臣妾自觉身子沉重,恐非吉兆。”
“胡说!”萧景煜笑意未减,“朕看你是操劳过度。即日起,长乐宫一应事务,交由淑妃暂管。你只管安心养胎。”
沈宴心中冷笑。
接管长乐宫?这是要趁她“怀孕”虚弱,安插人手,监控她的一举一动。
“臣妾遵旨。”沈宴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寒光。
……
接下来的三日,长乐宫被严密监控。
淑妃每日来请安,看似恭敬,实则在探查虚实;内务府送来的补品堆积如山,每一碗安胎药,都由太医院院判亲自送来。
沈宴知道,这是一场阳谋。
若她真是怀孕,必当感恩戴德,乖乖待产,从而放松警惕,落入皇帝掌控。
若她是假孕,一旦拆穿,便是欺君之罪,皇帝便有了名正言顺废黜她的理由。
“小姐,这药……还喝吗?”茯苓端着漆黑的汤药,面露难色。
沈宴看了一眼那碗药,又看了看窗外监视的宫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喝。”
她接过药碗,仰头饮尽。然后,迅速从袖中掏出一枚早已备好的解毒丹,含入口中。
这药里,被加了少量的“牵机引”。
剂量不多,不足以致命,但足以让脉象紊乱,甚至……引发流产的假象。
……
三日后,乾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