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在前往给皇帝请安的途中,“不慎”跌入荷花池,腹痛难忍,血染罗裙。
太医紧急会诊。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院判满头大汗地跪在萧景煜面前:
“陛下……贤妃娘娘脉象虚浮,此前所谓‘喜脉’,乃是忧思过度,气血淤积所致。加之……加之娘娘近日所服安胎药中,似乎……似乎被人动了手脚,引发了旧疾……”
“什么?!”萧景煜猛地拍案而起,看向沈宴的眼神,充满了惊怒与怀疑。
沈宴脸色惨白,虚弱地靠在茯苓身上,眼角滑落一滴泪:
“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一心为陛下祈福,从未想过要欺瞒……定是有人嫉妒臣妾有孕,在药中做手脚……”
她话音未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
长乐宫正殿,灯火通明。
沈宴睁开眼,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锐利。
“小姐!您醒了!”茯苓惊喜万分。
“那个在我药里动手脚的太监,处理干净了吗?”沈宴声音沙哑。
“已经按您的吩咐,扔进乱葬岗了。”茯苓低声道,“但小姐,陛下那边……”
“陛下?”沈宴冷笑一声,擦去嘴角的血迹,“他现在一定在想,是我自己演了一出苦肉计,还是真的有人对我下手?”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
“这场‘假孕’风波,最大的赢家,不是我,也不是陛下。”
沈宴看向慈宁宫的方向。
“是太后。陛下会以为,是我为了固宠而谎报怀孕,从而失去对我的信任。同时,他也会怀疑,是太后的人在我的药里做了手脚。”
一石二鸟,挑拨离间。
沈宴抚摸着小腹,眼中杀意凛然。
“可惜,陛下猜错了。”
“这局棋,该换个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