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颓然坐倒在龙榻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

“好……好一个沈宴……”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怨毒，“你赢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刻有龙纹的玉佩，那是他贴身佩戴的信物，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脆响，玉佩碎裂，露出里面卷成极细的绢布。

“配方在里面。”萧景煜闭上眼，不忍再看，仿佛在看自己的伤口被一层层剥开，“拿去吧。”

沈宴弯腰，优雅地捡起那卷绢布，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小楷，正是牵机引的解药配方。

她仔细扫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多谢陛下。”

她转身，走向殿门，背影决绝。

“沈宴！”萧景煜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你记住，今日之耻，朕必百倍奉还！”

沈宴在门口停住脚步，并未回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中的绢布，声音随风飘来：

“陛下，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毕竟，这解药……未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