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已下,金印金册,皆已备妥。
这一日,长乐宫张灯结彩,却无半分喜庆,只透着一股肃杀的铁血之气。
沈宴端坐正殿,身着绣着九尾金凤的玄色宫装——那是只有皇后才能使用的规制,她今日,穿得理直气壮。
“小姐,礼部的人来了三次,问这金印……是按皇后礼制,还是按皇贵妃礼制?”茯苓低声禀报,手中捧着那枚沉甸甸、纯金打造的金印。
“皇贵妃。”沈宴淡淡开口,指尖划过冰凉的印纽,“但规制,比照皇后。”
“是。”
殿外,礼部尚书已急得满头大汗。皇贵妃,虽位同副后,但终究不是正宫。沈宴此举,分明是僭越。可放眼满朝,竟无人敢出声阻拦。
前有摄政王陈兵城外,后有长乐宫死士环伺,谁敢触这个霉头?
“吉时已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沈宴在满朝文武复杂的目光中,接过那枚象征着后宫至高权力的金印。
她并未急着起身,而是缓缓走到殿外,面对着巍峨的宫墙,朗声道:
“即日起,长乐宫皇贵妃沈氏,摄六宫事。凡后宫诸事,无论品级高低,皆需经长乐宫核准。太后慈宁宫,除日常用度外,一应人事调动,需报本宫备案。”
“凡有抗命、违逆、阳奉阴违者——”
沈宴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殿内每一个战战兢兢的妃嫔。
“斩立决。”
“轰——”
满殿哗然,却又在瞬间死寂。
斩立决?
这是皇后的权力,还是暴君的威压?
沈宴不在乎。她只关心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