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
风吹过来,有点凉。
她忽然开口:
“我本来要出去的。”
他说:“嗯。”
她继续:
“临时不去了。”
他说:“为什么。”
她停了一秒。
没有看他。
只是看着前面。
然后说:
“没什么。”
这句话很轻。
但不完全是真的。
他没有再问。
只是“嗯”了一声。
——
过了一会儿,他说:
“你今天穿得有点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还好。”
他说:“风有点大。”
她没回。
只是把手往袖子里缩了一点。
他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但坐得稍微往她这边近了一点。
不是很明显。
但她感觉到了。
她没有动。
也没有退开。
只是继续坐着。
——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你刚刚为什么回那么快。”
他说:“看到就回了。”
她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
但心里那点感觉,又动了一下。
——
他们坐了一会儿。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刚刚做的那个选择,
不是随便的。
她本来有别的安排。
但她没有去。
她来了这里。
因为——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
这个念头很清楚。
她没有否认。
也没有解释。
只是轻轻呼了一口气。
看着前面。
——
天慢慢暗下来。
操场的灯亮了。
她站起来。
“我回去了。”
他说:“嗯。”
停了一秒。
又说:
“我送你一段。”
她没有拒绝。
“好。”
——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
没有说很多话。
但节奏是一样的。
她走在他旁边。
没有刻意靠近。
但也没有拉开。
刚刚好。
——
走到宿舍楼下,她停下来。
“我上去了。”
他说:“嗯。”
她点头。
转身。
走了两步。
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里。
没有走。
她看了一秒。
没有说话。
继续上楼。
——
她走进楼道。
灯有点暗。
她一步一步往上走。
手机在手里。
没有打开。
但她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她刚刚,
不是因为无聊才去找他。
也不是刚好有时间。
而是——
她在做选择的时候,先想到的是他。
而这种变化,
已经不是“刚好”。
而是——
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