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收拾东西。
往楼下走。
——
她走到食堂。
一眼就看到他。
他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餐盘。
像是在等她。
她走过去。
没有说什么。
只是站到他旁边。
两个人一起排队。
——
吃饭的时候,她低头吃。
他把旁边的水递过来。
“这个不太凉。”
她接过。
没有说谢谢。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种动作,很自然。
——
吃到一半,她忽然问:
“你今天课多吗。”
他说:“还好。”
停了一秒。
又问:
“你下午呢。”
她回:
“有一节。”
对话很普通。
但没有空。
——
吃完饭,他们一起往外走。
走到分岔口,她停下来。
“我走这边。”
他说:“嗯。”
停了一秒。
又说:
“你上完课跟我说。”
她点头。
“好。”
——
下午。
她上完课。
站在教学楼门口。
没有多想。
直接拿出手机:
顾晚意:下课了
发出去。
几秒后,对方回:
常柯:我在外面
她看了一眼四周。
这一次,她没有找。
只是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旁边走过来。
“走吧。”
她点头。
“嗯。”
——
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
没有说很多话。
但很自然。
她忽然意识到——
他们今天一整天,
都在对上。
不是刻意。
是顺着。
——
傍晚。
她回到宿舍。
坐在椅子上。
手机在手里。
她点开聊天框。
停了一秒。
打字:
顾晚意:今天好像挺正常的
发出去。
对方回:
常柯:哪正常
她回:
顾晚意:就是
顾晚意:一直在一起
对方停了一秒。
然后:
常柯:那不正常吗
她看着这句话。
轻轻笑了一下。
回:
顾晚意:现在好像是
——
她把手机放下。
靠在椅子上。
没有再看。
只是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他们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告白。
没有仪式。
只是过了一天。
但这一天,
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因为现在,
他们不只是“刚好在一起”。
而是——
默认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