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闻声木叶河 > 第44章 临渊

第44章 临渊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躲一下…… 别出声。”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张。

村里已经传来了喧哗声。那声音尖细又惊惶,不用听也知道,是花生米家又在闹 —— 他丢了牛似的,大半夜地扯着嗓子喊。他家的夜半哭闹、寻人,早已成了村里的家常便饭,大伙都见怪不怪了。我来不及多想,赶紧将她拽进内屋。想来是情急之下,她竟把我这偏僻的小屋,当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不久,我的屋前就响起了询问声。我强作镇定,应声走出去,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跟着村里人加入了搜寻的队伍。月已西沉,挂在西边的山尖上,光芒微弱,夜色依旧浓重。火把的光焰在夜色里挥晃,映着一张张模糊的脸。众人先往沟对面寻去,高声喊着小媳妇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山野里回荡,却没有半点回应。村里的大狗小狗也跟着凑热闹,激动地在队伍前后窜来窜去,吠不停声。

这早已不是她第一次出走。今儿本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她催花生米早点睡,花生米只顾着跟人闲聊,没搭理她,她便瞬间爆发了,摔了东西就跑了出来。村里人都私下议论,说她有吃有喝,日子过得不算差,纯属无端生事,吃饱了撑的。

搜寻的队伍找了大半宿,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只好悻悻而归。我也趁着夜色,摸黑回了屋,轻轻带上房门,生怕惊动了屋里的人。刚点亮油灯,昏黄的灯光洒在屋里,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了好一会儿——床上的小媳妇竟睡着了。她侧身躺着,衣裳堪堪掩住腰腹,脸朝着板壁,背对着我,呼吸均匀而轻柔。脚边还规规矩矩叠着我的薄毯,整整齐齐,倒像是特意给我留的地方。我杵在床边犯了难,总不能睁着眼睛干坐到天亮,可这床,又让我浑身不自在。

吹了灯,我轻手轻脚地躺下,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这世上哪有什么安分好人?一些荒唐的、可耻的念头,搅得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是幻觉吗?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伸过来,轻轻拉住了我的手,指尖细腻而柔软——她竟没穿衣裳!

吃惊与惶恐只在心头闪了一瞬,犹豫也不过半秒;没有半句言语,没有丝毫试探,我俩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仿佛要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抓住唯一的暖意。

(时至今日,我仍未想明白: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一个是尚未婚配的后生,一个是已有家室的媳妇,怎么就偏偏在这样一个混乱的夜晚,走到了一起……)

就像风雨里的两棵树的枝条,肆意地交织、缠绕。不分彼此,不管不顾,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都刻进骨子里。

肌肤相触的瞬间,蛰伏在血管里的原始欲望,像被点燃的火焰,轰然点燃,烧得人失去了理智。这早已超越了□□的交融,更像是一种烙印在生命最深处的本能,一种对压抑的反抗,一种对温暖的渴求,从生命起源的那一刻起,便从未熄灭。

双唇热烈地贴合,舌尖纠缠着,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轻浅又绵长。那声音里,有极致的愉悦,有压抑的委屈,更有对这汹涌浪潮的全然臣服,不敢大声,只能死死憋着,怕屋外听见。双手肆意游走,探索着每一寸熟悉又陌生的曲线,指尖所及,皆是滚烫的温度,仿佛在描摹一幅藏在心底已久的画卷,每一笔,都刻满了沉沦。身体起伏的节奏,应和着生命最古老的韵律,在黑暗里,无声地诉说着隐忍与渴望。

我不得不伸手捂住她的嘴——她的声音从低低的吟哦,渐渐变成了令人心惊的长啸,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小张以前曾跟我闲聊,说新婚之夜的姑娘,总要见红,可这结婚多年的小媳妇,竟也……

黑暗中,我紧紧攥住她,指甲深深嵌进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的战栗与滚烫。汗水顺着我的脊梁往下淌,涔涔的,带着滚烫的温度,浸湿了身下的被褥,也模糊了彼此的界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