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寒被他这话弄得一愣神,对方趁此间隙,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也许是亲的次数太多,沈烟寒已没甚感觉,但口头上还是需骂一骂。
沈烟寒道:“你一天不亲我,是没过头了,要死的?”
贺豫章道:“是。”
沈烟寒剩下的话全被堵在喉咙里。他咬牙,气哼哼偏过头去,贺豫章退开身,哄到:“莫生气,打我几下便算了。”
沈烟寒不乐意打他,只命令道:“你把身子转过去,少在我一边晃悠。”
贺豫章问:“你是看见我便来火么?”
沈烟寒道:“是。”
贺豫章笑道:“可我们这几日必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何是好?难道您要一直气着?”
沈烟寒怒道:“谁要同你一般见识。”
贺豫章一点头,道:“是了,不必与我一般见识。”
沈烟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怒目而视,刚要张开口骂道,便被塞入一块果脯。
沈烟寒下意识咀嚼,贺豫章道:“莫生我气了,好么?”
他说得缱绻,沈烟寒真被他绕进去,一哼气道:“下不为例。”又伸手,问他要果脯。
贺豫章只再拿出两块给他,说道:“剩下的留在事情办完后给你。”
沈烟寒嘟囔一声:“小气。”
贺豫章听到,不回答,只笑一声。
马车开始缓行,马匹凌空踏步,车身漂浮起来,彩云划过,沈烟寒掀开帘子一角,飘进些许云雾,像炊烟,又比炊烟易散,还没见个明白,就没影了。
沈烟寒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天上的神仙不待见我怎么办?”
贺豫章道:“不会。”
沈烟寒刚想反驳,又想到对方实力强悍,兴许真如他所言,便信了半分。
马车过了片刻停下,沈烟寒走出去一看,天上宫阙,与人间的好像没什么不同。
雕梁画栋,琼楼玉宇,清一色的富丽堂皇,只是形式不同。
沈烟寒跟在贺豫章后头走,巡逻的天兵见了无不行礼。沈烟寒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贺豫章的后背,说道:“你的地位当真是高。”
贺豫章道:“还好。”又笑问,“我若说我地位高,你会对我心动吗?”
沈烟寒道:“我才不稀罕这些东西。”
他所说并非虚言。沈家在修真界算是一手遮天的存在,被沈家宠爱的沈烟寒自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于权势力二字并无多大概念。
贺豫章领着他走向封印之地。
越往封印之地,越显荒凉,等到离封印之地只差几步之遥时,与适才所见天宫之景便截然相反,寸草不生,断壁残垣,满是青苔,里面更是阴森恐怖,怪石环绕。
沈烟寒一看见那些长得歪七扭八的树,就心生退意。他对贺豫章说道:“你一个人进去,我不想进去。”
贺豫章脚步一顿,回首望去,沈烟寒裹着比他本人大了些许的披风,手里抓着从他储物袋刚取出的汤婆子抱在手中,阴风吹起他几缕乌黑的长发蹭着他的脸颊舞动,偶尔几根被红润的嘴唇不小心咬住。
贺豫章心念微动,上前几步,走至沈烟寒面前。
他比沈烟寒高出一个头,微微低头垂眸才能看到沈烟寒的脸。
沈烟寒虽是仰着头,那股高傲的劲却一点不少。贺豫章捧住沈烟寒的脸颊,含住他的唇舌,轻轻啮咬。
沈烟寒呜咽一声,推了一下,没推动,索性放弃。贺豫章变本加厉,一手揽住沈烟寒的腰,一手摁住沈烟寒的后脑,亲完便去咬他脖子。
沈烟寒大喘几口气,溢出眼泪,未等回神谩骂,脖子先是一痛,他嘶了一声,喊到:“不许咬我脖子!”
贺豫章道:“那您得推开我才行。”
沈烟寒在心里骂了贺豫章一万遍,他分明就是知道他推不开,故意这样说呢。
贺豫章边咬边道:“您跟我进去。”
沈烟寒抗拒:“我不去。”
贺豫章嘴上微微用力吮吸,如愿听到沈烟寒变了调的一声惊呼。
贺豫章道:“你若心里真的一点容不下我,又为何任我动作呢?”
沈烟寒怒道:“我推不开你!”
贺豫章又去咬他唇,说道:“你若说摸着自己心,拍胸脯保证,这辈子都不要见我,我现在便送你回去。你愿意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