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就变成生化武器了?”
说完,赶紧改成双手捂住鼻子,小声嘟囔。
“你怎么知道你妹妹不努力?”
江知念直视正在暴走的宋雨灵,语气认真。
“你只看到她运气好,却没有看到她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什么。”
“忍耐,克制,压抑,这些都是你们这种诡异很难做到的。”
“就是没有变成诡异的时候,她在刻苦学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宋雨灵的声音骤然拔高。
“你就是来帮她的。”
“是她害死了爸妈!”
“是她害死了我。”
“害死了这座城市的所有人。”
“她凭什么还能活得心安理得?”
宋雨灵声音尖利的能撕破人耳膜。
江知念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手腕上的梵音就动了。
本来懒洋洋盘在江知念的手腕上,慢悠悠吃蛋糕,这会儿已经听不下去了。
说话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说的这么好听?”
“不就是想要找个借口,把她强行留下?”
梵音从江知念的手腕上滑了下来。
下一秒,一个肤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高大女人凭空出现在江知念面前。
她穿着一件黑色广袖长袍,上面绣着金色暗纹,那些金色暗纹像是活得,随着她的呼吸流动。
一头黑发垂到腰间,衬得那张脸越发阴鸷秾丽。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双猩红的瞳孔,如燃烧的火焰,冷冷的盯着宋雨灵。
宽肩窄腰长腿,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
梵音一把将江知念护在了身后,表情冷的能掉冰渣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随时要冲上去,把那个跟恶臭黑团一样的宋雨灵撕成碎片的凶狠。
“梵音……”
江知念愣了一下,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你怎么突然变人形了?”
“你不是受伤了么?”
“不是能量不够么?”
“嗯。”
“这玩意儿有点凶。”
梵音言简意赅。
江知念立刻就听懂了其中的弦外音。
能让梵音亲口说出凶。
说明这个宋雨灵不仅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还是个硬茬。
难怪南月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人,反而还让她过得挺滋润的。
不是南月不努力,实在是人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是你们姐妹两的事,我们没有兴趣掺和。”
梵音的声音冷的跟淬冰一样。
“但你……”
“不应该打她的注意。”
梵音抬手在虚空一抓。
南月就这么被她像拎小鸡一样,拎着衣领拽了出来。
“你们的事,自己解决。”
梵音不耐烦的把南月往前一扔,转身搂住江知念的腰往外走。
“自己家都不干净,还想要找伴侣?”
“大人!”
“老板!”
南月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激动,羞愧,释然……
“嗯?”
江知念回头看向南月。
“放心,你们的事情我们不会插手。”
江知念拍了拍梵音搂住自己腰间的手,安抚着。
“自己的仇,自己报。”
“不是……”
南月被噎了一下,艰难的开口。
“我是想说……”
“之前我们说好的,以后我界域里进来的恶人,要是被吃了……”
“您和大人,不能出手!”
江知念愣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梵音。
梵音沉默着,没有表态。
但是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她听江知念的。
反正对她来说,多吃一个,少吃一个这种级别的诡异,都没有什么区别。
“好。”
江知念点头,转头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纪嘉洲几个人。
“走了,回去了。”
“你们安全了。”
纪嘉洲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肚子都在打颤。
那个烧伤的女诡异还想要拦住,结果被你南月一个吃人的眼神瞪了回去。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梵音丢下一句警告,又冷冷的补刀。
“自己界域里的小老鼠都抓不住,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你也算是个奇迹了。”
江知念忍不住笑出声,自家蛇蛇冷脸嘲讽人,杀伤力惊人的可爱。
主动挽住梵音的胳膊。
“乖乖,我现在确定了。”
“你是毒蛇。”
“不然谁家好蛇蛇说话,把熊猫都饿死啊。”
“夺笋呐!”
说着人已经往外走了,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摸了摸梵音袖子上的那些活物一样的暗纹。
“走吧,走吧。”
“咱们也该回去了。”
“别忘了还有人等着呢。”
“可别太久,太晚。”
江知念意味深长的留下一句话,而后仰头看着梵音,声音带上了几分撒娇。
“走啦,走啦。”
“我们也出来好一会拉。”
“我好困,今天真的是累死了。”
梵音低头看着这个窝在自己身边撒娇的小人类,眼底深处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收紧了搂在江知念腰间的手臂,带着人走出这篇污浊之地。
只有身后逐渐黑暗下来的,宋家姐妹两个诡异的生死斗,就与她们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