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瑜坦白后,心中的大石悄然落下,浑身轻松,此刻他感觉自己与原身真正的融合在了一起。
另一边,张玉兰在谢父的介绍下去了出版社做清洁工,负责3层楼的卫生,这活做起来不难,比做农活轻松的多,她很积极也很珍惜,总是早早就去了后扫地拖地,擦扶手栏杆。
忙碌了一天后,张玉兰躺在床上盘算着几天后即将发的工资,“买个热水袋,这天开始冷了,再给你买点排骨炖肉吃,”胳膊肘了下旁边的男人,“你还想买什么,我给你买。”
谢宣瑜放下手里的书,“你自己挣钱别想着给我买,给自己买点东西,”低头近距离拿鼻尖来回擦着媳妇脸颊,陶醉细嗅,“给自己买瓶雪花膏,天天早起,脸都吹皲了,沪市的冬天湿冷,去裁缝店给自己做套厚实的衣服,”手不受控制的伸进了媳妇的衣服里。
男人冰凉又带点薄茧的大掌在张玉兰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激得她一阵阵酥麻,闭着眼,娇嗔说:“我一个月就18块,要把你说的买完都不够。”
谢宣瑜游离的手最终盖在了媳妇的桃山上,“不是还有我,我这还有钱。”
张玉兰见男人没有进一步动作,缓了缓情绪,说:“你的钱要留着在学校好好吃饭,”挪开男人的流氓手,转身拱男人进怀里,“开工资了最重要的是去医院看病,日子一晃一天快得很,正经事一件没干。”
“也不知道陆医生收到信没有,”谢宣瑜搂着媳妇,戏谑道:“我攒好子弹,倒时候尽数向你开炮。”
张玉兰报复性拧了把男人腰间肉,“尽胡摸。”
“你给摸摸,”谢宣瑜闷声闷气爱娇,“怀了就不住这,租个大点的,亭子间夏天热死,冬天冷死,楼上楼下发出点响声都听得到,对胎教不好。”
说到声响,张玉兰把八卦分享给男人,“沈工很久没回来了,秋萍姐说他出差了。”
谢宣瑜想起那天早上看到沈玉林拎着行李袋的事,“估计是搬到单位住了,”
张玉兰听到这个猜测白了白眼,“男人就是潇洒,不高兴拎包就走,家里还有孩子吶,就拴住了女人,”越想越气,哼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男人。
谢宣瑜被逗笑了,从后贴着抱她,“别人家的事你往自己身上套啥,我可是走哪都要把你带着,我窝屎还要你站在门口递纸…”
张玉兰被恶心坏了,转身对男人打闹,被子一块高一块低的鼓囊,
谢宣瑜凭借力量钳制住对方,“别闹,热风都跑完了,”蛮横的将人箍得严严在怀,“睡觉,睡觉。”
又过了几天,谢宣瑜在教室里被人通知有人在校门口找他,他还纳闷是谁,踏出校门一眼看到了站在树下踱步的谢树铭。
“你…您来了?”
客客气气的语气,谢宣瑜有些无措,
谢树铭怔怔看了他半晌,清了清嗓子说:“你说得那些我不懂,我也不想明白,我只是知道你是我儿子,我的孩子…”有些激动,扶着树干,胸口上下起伏。
谢宣瑜虚伸了手想扶,“别激动,我,我是谢宣瑜。”
“是就好,”谢树铭盯着他看,“以后,每周你都回家来吃顿饭,看看我们也好…”说着又拉开皮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个信封,“家里每个月都要给你零花,这学期你都没拿过,”猛得塞进谢宣瑜手里,欲言又止,停了停说:“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谢宣瑜看着手里的信封一时失神,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小小的震动了下,眼前起了层薄雾,对着走远的背影大声说:“爸,这周我们回来。”
打开信封一看,4张五元钞,谢宣瑜把信封一卷装进了包里,放学后径直去了百货商场,拎着一大袋东西回了家,
“买了什么?”张玉兰手里糊着纸盒,半起身挪开点地,
谢宣瑜一样一样拿出来给她看,“给你买的两套棉秋衣换着穿,热水袋,”又抽出2双厚袜子摆到媳妇面前,“进11月后可冷了,你还穿着薄袜子,难怪脚晚上冰凉。”又说:“你现在有事做了,不如把这些盒子退了,屋里都下不下去脚。”
张玉兰欣喜又有些不舍,“不费事,我做的可快了。”
谢宣瑜帮着把糊好的盒子装进袋子,“100个才2分钱,天冷起来了坐在这缩手缩脚,”
“你哪来的钱?”张玉兰不想男人盯着纸盒说事,
“爸给的,爸今天来学校找我给我的零花。”
谢宣瑜收拾好盒子,把卷起的床褥放平,“我去烧水灌热水袋,你手上的做完就不做了。”
晚上两人踩着热水袋,暖意从脚心丝丝缕缕往上钻,慢悠悠流淌遍全身,舒服的让人眯着眼,
“爸可真好,”张玉兰热乎的嘶嘶两声
谢宣瑜醋意满满,“我不好?都是我去买的。”
“你也好,”张玉兰加重语气,“你最好了。”
“这还差不多,”谢宣瑜嘴角在漆黑的屋里翘的老高,反正也没人看得见,他高兴就行。
张玉兰想着想着乐了,“那我明天开的工资都可以存下来,”
谢宣瑜想法不同,“钱都是要用才行,”鼓动媳妇说:“那我们去吃红房子,你来了这么久都没吃过,我们去吃这个。”
张玉兰有些犹豫,红房子她知道沪市有名的西餐厅,那名气大价格自然不便宜,“算了吧,我给你炖鱼吃。”
“吃一次,咱没那么差钱,”谢宣瑜撺掇说:“那等回去了人家问,沪市有什么好吃?你两手一摊说不知道,不是白来了一趟。”
张玉兰手里的存款有3、4百,吃趟红房子压根儿不是事,她只是节约惯了,咬咬牙,“吃一次。”
谢宣瑜捧着媳妇脸叭一口,“哎,这才是我媳妇,别怕用钱,我和阿飞都商量好了,过年好好倒腾货。”
翌日,谢宣瑜下课后马不停蹄跑去出版社找媳妇,楼层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往二楼上跑时路过一个头戴白帽子身着蓝外衣的人蹲在半层那擦楼梯,梯过一半才觉得身影有些眼熟,倒回几步佝头一瞅,这不就是张玉兰嘛,“你怎么穿这样?”
闻声,张玉兰抬起头,“你来啦,”起身掸了掸衣服,“城里人都爱干净,我把头发用帽子包住也显得干净。”
谢宣瑜笑了,“你这个装扮适合做吃的,”四周扫了眼,“做完了吗?有没有要我帮你的。”
“就剩半层栏杆麻(抹)完就行了,”张玉兰清洗抹布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弄完了去了休息间脱下头罩和罩衣锁进柜子,
“小张,弄完了?”
“嗯,搞完了,”
“那个,等你的那个是谁”
“对,对,是谁啊!小伙子面孔白净咧,”
其他几人起哄问东问西,
张玉兰红着脸学着城里人的说法,“是我爱人,我爱人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爱人,啧啧,真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