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紧张。

是某种“关系被摆上桌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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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晚没有立刻答应。

她只是看着他。

“你带我去见她？”

他点头。

“她想见你。”

她轻轻“哦”了一声。

“她是来确认你，还是来确认我？”

他看着她。

“她想确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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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完，他自己都停了一秒。

像是在重新组织这个说法。

但没有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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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晚站起身。

“可以。”

她答应得很干脆。

没有拖延。

也没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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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好”。

只是转身拿外套。

动作比以前更随意一点。

像是已经默认她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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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一路都很安静。

但这种安静和最开始不一样了。

最开始是陌生。

现在是“正在形成某种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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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开车的时候忽然开口。

“你不问我为什么带你见她？”

她看着窗外。

“你会说吗。”

他停了一下。

“不会。”

她点头。

“那就不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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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一眼。

没有再说话。

但握方向盘的手轻微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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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一处咖啡馆门口。

不算高档，但很安静。

苏清已经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到他们一起进来，她没有立刻站起。

只是看着他们。

目光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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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停了一下。

然后说。

“你们聊。”

说完他没有坐下。

而是直接转身去了另一侧。

像是刻意把空间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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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看着他离开。

然后才把视线落在顾听晚身上。

语气很平。

“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住了？”

顾听晚坐下。

“暂时。”

苏清看着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想了一下。

“意味着他现在的选择不再完全基于原来逻辑。”

苏清皱了一下眉。

“你是在承认你影响他？”

顾听晚摇头。

“我没有影响他。”

“是他自己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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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了一句很直接的话。

“那你准备让他变成什么样。”

顾听晚抬眼。

“我没打算让他变成什么样。”

“我只是看他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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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盯着她。

很久。

然后低声说。

“你比我想的更危险。”

顾听晚没有反驳。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可能吧。”